沈砚清的手指顿了一下。
果然。
quot;他们关系怎么样?quot;她问。
quot;据说关系很好。quot;陆星说,quot;是上下铺的兄弟。毕业之后也一直有联系。你爸结婚的时候,他还当过伴郎。quot;
伴郎。
关系好到可以当伴郎的兄弟。
结果,她爸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一待就是十年。
沈砚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喘不过气。
quot;还有呢?quot;她的声音有点哑,陈伟民在监狱里,怎么样?quot;
quot;不太好。quot;陆星摇摇头,quot;前几年生了一场大病,身体一直没好利索。这几年,就那样吧。quot;
沈砚清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
quot;走。quot;她说。
去哪?
第三监狱。quot;她说,quot;我要见他。quot;
沈队?陆星愣了一下,现在去?quot;
quot;现在去。quot;
沈砚清拿起外套,往外走。
她必须去见陈伟民。
她要当面问清楚。
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问他,她爸到底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
她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她死心的答案。
第三监狱,在城郊。
开车要开一个多小时。
沈砚清和陈屿一起去的。
到了之后,登记,办了手续,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陈伟民被带了进来。
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走路很慢,一步一步的,像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