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颤抖。
走廊里很安静。
没有人看见她的眼泪。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沈队长,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
第二天早上。
林语初来的时候,沈砚清还坐在那个位置上。
一夜没动。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
quot;砚清,quot;林语初走过去,把早饭递给她,quot;吃点东西吧。quot;
沈砚清摇摇头。
quot;我不饿。quot;
quot;不饿也得吃。quot;林语初说,quot;你这样会垮掉的。quot;
沈砚清没说话。
林语初叹了口气,把豆浆递到她嘴边。
quot;张嘴。quot;她说。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喝了一口豆浆。
quot;这才乖。quot;林语初笑了笑,quot;再吃个包子。quot;
沈砚清摇了摇头。
quot;真的吃不下。quot;她说,quot;语初,你帮我去办件事吧。quot;
quot;什么事?quot;
quot;半山别墅。quot;沈砚清说,quot;林晓初给的钥匙在我口袋里。你跟陈屿去一趟,把证据取回来。越快越好。quot;
quot;你不去吗?quot;
quot;我不去了。quot;沈砚清说,quot;我在这里守着我哥。quot;
林语初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quot;好。quot;她说,quot;那我跟陈屿去。你在这里好好休息。quot;
quot;嗯。quot;
林语初把早饭放在她旁边,转身走了。
沈砚清一个人坐在走廊里。
看着抢救室的灯。
那盏灯,亮了一整夜。
还在亮着。
中午的时候,陈屿打来了电话。
quot;沈队,quot;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quot;找到了!quot;
quot;什么找到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