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枭的耳尖在姜辞指尖触到的瞬间就红了,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耳根。
那抹红色蔓延得很快,连脖子都染了一层薄粉色,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燕枭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但姜辞的手指已经顺着耳廓滑到了耳垂,轻轻揉了两下。
他的指腹微凉,贴在燕枭发烫的耳廓上,温差的刺激让燕枭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燕枭整个人僵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别闹。”
姜辞没听他的,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同时捏住了燕枭的耳朵,像在确认什么稀有物种的触感。
他的指尖微凉,贴着燕枭发烫的耳廓,指腹轻轻摩挲着耳骨的轮廓。
燕枭的呼吸明显重了,偏过头想躲开姜辞的手,但姜辞的手追着不放。
姜辞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几乎半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你耳朵红了,”姜辞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比城墙上的灯笼还红。”
燕枭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一手去捉他作乱的手腕。
他捉住了姜辞的手腕,但舍不得用力,只能虚虚地握着,进退两难。
姜辞被捉住手腕也不老实,手指在燕枭的掌心里挠了两下。
趁燕枭分神的瞬间,他又把手抽了出来,顺着燕枭的衣襟往下滑。
燕枭的衣袍在夜风里半敞着,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露出胸口的一片皮肤。
姜辞的指尖从领口滑进去,贴上他胸口的皮肤,掌心下是结实而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沿着胸肌的轮廓慢慢滑过,滑到腹肌的轮廓上。
燕枭的呼吸彻底沉了,胸口在姜辞的掌心下起伏,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再次抓住姜辞的手腕,这次用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些,声音低了几分:“姜辞。”
那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尾音有些哑,警告的意味大打折扣。
姜辞抬起头,对上燕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嘴角弯着,说:“我就摸一下。”
他的手指在燕枭的腹肌上轻轻划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绷紧的肌肉。
燕枭被他摸得脊背都僵了,握着姜辞手腕的手进退两难。
松开他,他肯定会继续往下摸,不知道会摸到哪里去。
不松开他,又显得自己怕了他,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住。
姜辞看穿了燕枭的犹豫,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故意凑近了些。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燕枭的下巴,呼吸喷在燕枭的喉结上,温热而轻缓。
燕枭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上下滑动了一次,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今晚怎么了?”
姜辞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坦荡的笑意,温温和和地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这种坦荡让燕枭完全招架不住,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姜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