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抱到卧室,脱掉外套,只剩内衣和睡袍,把他放在床上,让他枕在自己胸前。
乳尖挺立,她轻轻引导他含住,乳汁温热地涌出。
小然吮吸得认真,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双手抱住她的腰,小脸埋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低头看着他可爱的侧脸,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滴水:“乖……喝饱了就睡,妈妈守着你。”
可就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末日铁拳的巨拳——那股碾压一切的力量,那种让她腿软的压迫感。
她的手微微一颤。
第一次,她对小然产生了“不够”的愧疚。
他太可爱了,太脆弱了。
他能给她母性的满足,却填不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她需要更强的男人,来征服她、榨干她、让她彻底臣服。
她抱紧小然,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轻声呢喃:“宝贝……妈妈爱你……真的爱你……”
可她的下身,还残留着训练室里那股湿热的余韵。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金驭几乎是逃出费斯卡总部后,才勉强稳住呼吸。
她开车回家时,手指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下身那股湿热的黏腻感一路都在提醒她——训练室里末日铁拳的巨掌、他的胸肌压迫、那句低沉的“你需要更强的男人”——像烙印一样烧进她的脑海。
第三天,她再也忍不住了。
下午,她以“补充合作细节”为由,给末日铁拳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地点:费斯卡总部地下五层的私人硬光隔离舱——比训练室更隐秘、更隔绝。
她知道这是陷阱,却还是去了。
舱门关闭,硬光屏障升起,四周瞬间变成纯白的虚空空间。只有中央一张宽大的金属会议桌,和一盏冷白的顶灯。
末日铁拳已经在那里等她。
他没穿上衣,只剩作战裤,巨型机械拳套搁在桌上,肌肉在灯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
他转过身,目光如猎豹锁定猎物:“你来了。比我预想的早。”
金驭强撑着气场,声音冷硬:“我只是来谈合作的。别自作多情。”
末日铁拳低笑一声,缓步走近。
每一步都像地震般沉重。
他没废话,直接伸出巨掌,一把抓住她的机械义肢,把她整个人拉到面前。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轻易把她举起,按在会议桌上。
“谈合作?”他俯身,热息喷在她耳边,“你的身体已经先谈完了。”
金驭想反抗,硬光屏障在她掌心凝聚,却被他巨拳一握,直接捏碎。
光点四散,像烟花。
她被按倒在桌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胸前的职业套裙被他粗暴扯开,纽扣崩飞,露出深棕色的巨乳。
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隐约渗出一点乳汁残留。
末日铁拳的巨掌复上她的胸,轻轻一捏,那股力量让她全身一颤。乳肉从指缝溢出,她忍不住低哼一声:“放……放开我……”
他没放,反而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他单手撕裂,露出湿润的入口。
他俯身贴上来,胸肌压在她后背,机械臂的冷金属贴着她的腰侧,热与冷交织成诡异的刺激。
“你在颤抖。”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哲学式的平静,“不是害怕,是渴望。你习惯给别人母爱,却没人给你真正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