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医院检查时,兰医生有说过孕中明月的某些器官的反应大概会激烈一些,很大概率会渴盼肢体接触或者更亲密的触碰。
韩霁不知道昨晚算不算。
温明月还趴在他身上,不知道喜欢趴在他胸膛上睡觉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但要尽快改掉。
时间往后去,到时候宝宝显了怀,可不能再这样。
他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安稳睡着的人,这人嘴唇微张,脸上的肉被挤到一边,浓密乌黑的长睫毛盖在眼皮上,衬得皮肤白皙柔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眉心总是微微蹙着,双手蜷起来贴在韩霁的心口,仿佛那里沉稳的震动是什么催眠曲。
韩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酸软,呼吸都轻了许多。
又盯着人看了一会儿,韩霁才小心翼翼将人抱下来放在床上,但明月刚一挨着床,眼睫就开始微微颤动。
温明月迷糊中睁了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韩霁身上,立刻皱紧眉头,猫崽似的哼唧了一声,直往韩霁怀里拱。
没几秒,温明月便感知到背后有温热的大手在轻拍,便又很轻易地陷入了睡眠。
韩霁看他再次睡着,这才陡然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起身去做早餐。
昨晚秦俪华回去后拟了几个公关方案出来,韩霁只看了几眼,没一个是说的实话。
于是韩霁想了想,回道:“得放点风声出来,我不可能一直做背后的男人。”
秦俪华无语至极,但没说什么,尽职尽责地回了一句好,然后重新拟方案。
大年初一就有工作,秦俪华愤懑不平,但一想到昨晚沾了明月的光看了一场烟花晚会,倒也觉得没那么难接受。
韩霁给人做了早餐,才返回卧室去叫人起床吃早餐。
昨晚破例纵容明月熬了夜,又闹腾了一番,即便此时再困,那也得吃了再睡。
再者,今天还有其它事要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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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后,韩霁就带着温明月去给温琉拜年。
温琉的墓地离温家不远,温明月嘴上不说,实则打心底认为,温琉其实不想住得离温家那么近。
这一路上韩霁都在观察明月的神态和表情,琢磨着他在想什么,发现他的确没有比较丧的情绪后才放下心。
如今的温明月真的忌情绪波动。
平日里还好,整日和温明月温存,最近明月又格外粘人听话,总会让韩霁忘记那天在医院的事情,也会让他短暂地忘却他真正担心的事情。
可此时此刻,在去见温琉的路上,他无法控制地开始预想各种未来。
完全不信神佛的韩霁,在想象的时候,时刻警醒自己不要乱想,要避谶。
大年初一虽然是晴天,温度仍然很低,温明月坐车里不舒服,下车后才微微张嘴喘气,气息在空气中凝成浓浓的白雾,胃里隐隐翻涌。
韩霁一直皱着眉盯着温明月看,才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蜂蜜柚子水喂到明月嘴边,哄他喝了一口才说话:“还好吗?”
“……嗯。”明月应了声。
他只是觉得闷有些不舒服,没有很严重。不过韩霁不放心,刚到墓地,他便发觉温明月的神情不那么软了,又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