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性爱满足地结束后,趁着换气的功夫刚抽出肉棒,雪白的精液便从内部汩汩满溢而出。
“还硬着…?”
这次连用温柔揉弄内里的方式反复送上高潮后,她的表情已完全融化般瘫软。
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啊啊啊…?”
究竟在里面射了多少,当手指堵住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轻轻搅动时,软趴趴耷拉着的身体顿时痉挛般细微颤抖起来。
“和姐姐真的可以做整晚呢。”
“啊、眼罩…?稍等…?啊呜…?让我歇…?”
毕竟连着三次都没休息。也该累了。
咕啾?咕啾?咕啾?
“那稍微休息会儿?”
“嗯、嗯呜?就一会儿…?哈啊…!?所以说…?手指…!?啊啊啊…!?”
明明在询问是否休息,手指却仍撩拨着浅处,使得疲惫的腰肢在急促起伏中一抽一抽地颤抖。
虽然让她直接到达巅峰也不错,但暂且还是想看她急不可耐的模样便抽出了手指。
“呃…”
这声短促的喘息不像是能休息的安心,倒透着遗憾。想必始终守在旁边的柳恩雪也听出来了。
“姐姐。能拜托件事吗?”
“嗯…?说什么…?”
“用嘴…就一次好不好?”
“用嘴…?嗯…”
难得休息时段,想着接受清理口交也能惬意小憩才开口,但李载京却略显犹豫。
“真心拜托了。就一次。好吗…?”
这般低姿态的央求根本不算伤自尊。
反正不是真心的,最终总能如愿。这种演技我随时可以奉陪。
“那么…就一次…?连丈夫都没给他做过哦。”
连丈夫都没享受过的口交。这不就等于要夺走人妻的第一次吗。
或许正因为教导已婚妇女口交本身就很反常,下半身立刻有了反应,充血勃起的肉棒随性所欲地抽跳起来。
“怎、怎么…这么兴奋…?”
“当然兴奋啊。姐姐来做的话绝对超级下流。”
?
“真是的…简直像个变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到肉棒跳动的模样,她眼中却充满热意,缓缓撑起身子,就这样仿佛趴伏般躺在我双腿之间,将脑袋凑近过来。
“真的…是不是太大了…?”
“但在姐姐里面不是都能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