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嗯…?吱嘎…?吱嘎…?滋咕…?
“哈啊…?哈啊…?哈啊…?呜啊啊…?”
体力已接近极限的郑善花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在不停歇的汹涌快感中融化般瘫软。
承受着。一开始还这么想着,但现在脑海中只剩下被这既温柔又暴力的快感融化的念头。
‘太、太大了…?’
虽然是第一次,但她好歹具备普通程度的常识。
从初见时就震惊于填满小腹的崔敏硕的肉棒,巨大到让’平均’这个词失去意义。
不仅如此,即便已在体内射了三次,那根东西依然保持着坚硬状态。不,反而能鲜活地感受到阴道内脉动着的精力越发充沛。
即便是没有经验的她也明白,这绝对是非正常级别的性能力。
“教授。”
“嗯呜…”
带着微弱热度的低沉嗓音覆上她的唇。
说是覆上,其实只是从容缓慢地贴近罢了——但持续近两小时的炽热黏腻性爱,早已完全消除了接吻时的抵触感。
“嗯…嗯呜…啾呜…?嗯…滋溜…?啜呜…?”
茫然舔舐着探入口腔的舌头,交缠,甚至不自觉地吸吮起来。
虽然没人教过要这样回应,但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理所当然地配合着这个吻。
“啜呜…哈啊…?”
“现在接吻也完全习惯了呢?”
“…………”
早该习惯了。
每次被这样抵着耳朵低声夸赞或调笑时,她都羞得面容发烫到耳尖灼烧。
“射在里面可以吗?”
“哼呃…?”
原本温柔抽插的动作突然停止,火球般灼热的龟头深深压迫子宫口,让她倒抽一口气。
崔敏硕没有催促回答,只是乖巧地等待回应,目光笔直地注视着她。
那视线太令人羞耻了。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炸开,她忍不住别开视线答道:
“可、可以…”
反正已经射过一次,两次三次也没什么区别。
虽然心里并不认同这句话,但当次数增加到两三次后,这件事就真的变得无所谓了。
?
反正腹部和子宫早就被精液灌满了,每当崔敏硕的腰部动作时,里面满满的精液就会像倒流一样往外溢出。
这种状态下就算再被内射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虽说如此,也根本没心思考虑避孕什么的。身体太过燥热,脑袋也被快感搅得昏昏沉沉,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谢谢你允许我……”
事到如今还装模作样。
明明每次内射时无论拒绝还是无可奈何地允许,最后都会说着同样感谢的话射在里面。
滋嗯…?吱嘎、吱嘎、滋咕…?
“啊呃…?哈啊…?啊啊…?哈啊啊啊…?”
肉棒深深插入直到子宫口都被顶得移位,又浅促地抽动着执拗向上顶弄,令人眩晕的战栗快感席卷而来,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呻吟声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