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仅仅是探入阴道的手指温柔按压内壁轻轻搅动,就让她忍不住漏出甜腻鼻息。
“嗯呜、啊呃…呜嗯…嗯呜…”
虽然水中手指动作没有发出黏腻声响,但体内传来的触感已清晰昭示着内里是何等湿滑。
光是手指蠕动的触感就仿佛能听见吱嘎水声,每当指腹抚过阴道褶皱时,腰肢总会触电般颤抖。
“哈啊、嗯…那、那里…”
“是这里吗,您很喜欢吧?”
“呜啊啊嗯…!!”
突然——在后庭温柔摩挲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节重重刮过阴道内壁的瞬间,腰肢反射性弓起,睫毛剧烈颤抖着漏出绵长呻吟。
明明没有特别用力,快感却反常地鲜明强烈。
仿佛被这一次触碰启动了开关,手指开始以固定节奏不停歇地动作。
“呜、啊…?哈嗯…?嗯呜、哼…?呜啊…?等、等等…?”
“啊,是我太用力弄疼您了吗?”
“呜呃…?疼、疼倒?不是、问题啦?”
明明不痛却被问痛不痛时,先否定再说可是常识。
这种诱导式提问既能拖延时间,又能隐晦获得“不痛就可以继续”的许可——但对不知情的女性而言只能任人摆布。
“不疼就好,我会继续的。”
“啊呜、嗯…?随你啦…?啊呃…?啊呜呜…?”
基本上羞耻心让她绝不可能说出“太舒服了快停下”这种话。
当然就算说了,对方也只会假装没听见更卖力地取悦她罢了。
“哼嗯、咿、嗯呜…!?呜、啊…!?哈啊嗯…!?”
羞耻心驱使她咬紧嘴唇试图忍耐声响,但很快唇瓣就擅自分开,仿佛短暂压抑后的补偿般泄出更甜腻的喘息。
“连喘息声都很可爱呢?”
?
“呜呃?别说,啊?”
本来就因为声音难为情,丈夫还在耳畔低语着许久未闻的可爱话语,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个,呜呃…?不,行…?现在,要…?’
“嗯,啊…!?哈啊呜…!?”
一抽!一抽!
偶尔在深夜独自慰藉时的快感根本无法比拟,最终连几分钟都没能坚持就达到高潮,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起来。
即便想最大限度忍耐快感,试图掩饰已达高潮的事实,但反应如此明显也只能被发现了。
“舒服吗?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