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光滑的掌心掠过汗湿的脊背时,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快感便沿着脊椎流向全身。
“嗯、啊…?手、哈啊、呜嗯…?”
明明只是抚摸后背而已,怎么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
如同哄孩子般温柔的抚触让腰肢和骨盆阵阵颤抖,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依然深埋在体内的肉棒随着收缩愈发坚硬,能清晰感受到表面凹凸的脉络。
但就在逐渐适应这份刺激时,等回过神来发现体温已下降不少,呼吸也渐渐平稳。
“现在冷静些了吗?”
“差、差不多了…”
虽说没完全恢复,但至少能正常回应问话了。
“那我要拔出来了。”
“啊…”
滋呜嗯?
“呜嗯…!?”
崔敏硕松开环抱脖颈的手臂,托着我的腰背缓缓抽出。
即便稍许平复,敏感的内壁仍被粗粝的肉棒摩擦着,反射性蜷缩身体压抑呻吟。
可奇怪的是,当它完全退出后,呼吸反倒顺畅起来,却又涌上空虚的失落感。
“哈啊、哈啊…”
被轻柔放倒在床铺上正调整呼吸时,
不知何时下床的崔敏硕,将沾满黏液的狰狞肉棒抵到我眼前。
“呃…!?”
虽然在酒局上见过一次,但这远超男友的尺寸与形状仍令人吃惊,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移开。
下意识探出鼻尖深吸一口气,浓烈气味瞬间冲得头晕目眩。
‘这味道…’
明明觉得太过刺激,却鬼使神差地继续深嗅。
“能用嘴清理吗?”
“清、清理…?”
沉迷气味的恍惚间,突然被问话惊醒。
“事后用嘴舔干净是基本礼仪哦。”
“这种…”
从未听说过的礼仪让人哑然。
?
“这种东西该怎么……”
眼前的肉棒不仅被爱液浸润得黏糊糊的布满泡沫,各处还零星沾着不知是精液还是什么的白色浊液。
无论怎么想都肮脏到难以下口。但是——
……咕嘟。
不知为何,光是想象将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吮吸的画面,口腔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唾液,甚至反射性发出了吞咽声。
虽然心里抗拒,但既然承诺过会认真配合要求……就在这样的念头浮现时,崔敏硕沉稳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也是,菲拉上次毕竟是第一次做。不熟练很正常。”
“那个……”
“瑞妍啊,你来示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