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很多想说的事,但此刻最在意的还是眼前这只被强行塞来、沾满爱液的手。
‘是要我舔干净的意思吧……?’
大概就是这样。
否则的话明明有湿巾,却非要刻意递到唇边若即若离。
“不做吗?在成浩来之前得搞定才行。”
“……知道了。”
虽然不情愿又羞耻,但无可奈何。
当崔敏硕露出那种眼神提出要求时,就意味着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让步。
按他所说,为了不让男朋友尹成浩看到这种场面,她只能努力快点结束。
“……滋溜。”
先是试探性地轻舔指尖,尝到难以形容的味道。
说是无味却又隐约能感受到某种微妙的气息。
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的普通爱液味道,但对徐宥彬来说,既没尝过自己的也没碰过别人的,感到陌生也很自然。
“滋溜……滋溜……啾……滋溜……”
总之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或肮脏,为了尽快结束便继续舔舐着崔敏硕的手指。然后——
‘怎么会流这么多啊…’
看着微微蜷曲的掌心中央积成水洼的爱液,怀着复杂心情像猫咪喝水般发出细小啪嗒声开始舔食。
和男友做的时候好像都没湿到这种程度。
流到能在掌心积成水洼的量已经够让人慌乱羞耻了,更何况还能感受到崔敏硕正默默欣赏自己舔手的模样,脸颊顿时烧得发烫。
“耳、耳朵红了。害羞了?”
“滋溜…嗯…当、当然害羞啊…滋溜…这种事…”
当崔敏硕仿佛看透一切的话语传来时,愈发羞耻地继续舔着爱液。
虽然感觉到脸在发烫,但没想到连耳朵都红透了。
?
“滋溜…滋呜…哈啊…现在可以了吗…?”
尽管如此,舌头仍不停歇地将手指全部舔舐干净,连掌心积满的爱液也全部舔净。她看着被唾液变得光滑的手掌,向崔敏硕寻求确认。
“嗯。做得很好。接下来…知道吧?”
“…知道的。”
崔敏硕要求的指令有两个。
一个是用嘴舔净被爱液浸润的手,另一个则是用嘴吮吸肉棒…即口交。
对连男朋友都没做过的事却要为崔敏硕做,虽然有些抵触感,但或许因为已经展现过羞耻的模样,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无论如何口交本身也是她自己知晓的著名爱抚方式,此前在酒局上也体验过一次。
正这样想着等待崔敏硕脱下裤子时,他却纹丝不动地坐着。
“那个…”
“在干嘛,不打算做吗?”
正想问为什么不脱裤子,崔敏硕却先打断她的话反问。
虽未明确要求,但若有眼色就不可能不明白这是要她亲手脱掉裤子的意思。
“…我做。”
对始终单方面提出要求的崔敏硕不敢表示任何不满,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解开皮带。
松开皮带时看到裤裆中央,里面早已青筋暴突的肉柱正紧绷绷地顶起布料,仿佛要撕开裤子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