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体内堆积着难以忍受的欲望。
不知不觉间,不仅是夜晚,连白天身体都会发烫,只能趁着丈夫和孩子不在时疯狂自慰来冷却热意。
所以当听说柳恩雪偷偷去见了崔敏硕时,虽然惊讶却不觉得奇怪。
不,她甚至暗自庆幸,并决定自己也要去见崔敏硕。
毕竟她也无法忘记去年夏天体验过的那种快感。
听柳恩雪说崔敏硕似乎还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但她反而觉得这种轻浮的关系比对方死缠烂打更安全。
怀着这样的想法见面时,那个二十多岁、清爽英俊的男人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结实肌肉的体格,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在餐厅被他玩弄脚踝时,涌上心头的不是愤怒而是快要疯掉的燥热。
而当进入汽车旅馆,时隔一年再次感受到男人的抚摸时,她在兴奋与愉悦中交出了身体。
对方明确将她视为『女人』,那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和触摸让负罪感如冰雪消融。
在看到那根与记忆中别无二致——不,或许更加巨大凶悍的肉棒后……就记不清了。
按他说的吮吸肉棒、吞下精液,回过神来已被抱到床上接受插入。
并非完全不记得过程,只是快得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接着,
吱嘎…?吱嘎…?吱咯…?吱咯…?
“呜啊…?啊…?呀啊…?呜啊啊啊…?”
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巨柱捅入几乎窒息的深处,粗大的龟头刮蹭着阴道壁抽出,又再次深深刺入。
?
那快感令人愉悦却又羞耻,想忍住呻吟或说些什么,但呻吟根本忍不住,连说话的余裕都没有。
插入后唯一说出口的话,只是像被崔敏硕的话追赶着回答的一句。
‘避孕套…没戴…’
虽然听说柳恩雪有吃避孕药,想着见面后先确认避孕的事,如果没套就推迟到下次。
永久地址
在汹涌快感中半昏迷后,才勉强想起被遗忘的事实。
“啊,对了。没戴套。但我带了药,直接做也可以吧?”
“嗯、嗯呜…?没、没关系…?”
明明觉得吃药伤身也不是百分百可靠,必须戴套才行,但口中吐露的回答却是毫无抗拒的许可。
“姐姐里面,超烫又滑腻,戴着套做的话太可惜了。”
“不、不知道啦…?”
这明目张胆描述内部状态的话,羞耻得难以忍受却又令人欣喜,带来满足感。
或许因为尺寸太大本就如此,但不停抽插到深处的动作,和精力充沛的脉动反应,让他话语显得更加真心。
“话说,脸到最后都不让看吗?”
“但是、啊呃…?啊…?嗯啊…?太、太羞人了…?”
“既然用正常位做,我想看着脸做。不能让我看看吗?”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