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能深处叫嚣着现在做很危险,却仍抵不过体内翻腾的热潮老实回答。
“既然老公想要~当然要满足啦。来,躺好。”
“哈啊…?”
紧搂的双臂松开时,解脱感与失落交织,让她不知不觉吐出甜腻的喘息。
崔敏硕似乎很中意这声音,轻笑着将她身体摆正,重新分开双腿以正常位抵住腰身温柔顶入。
吱咯…?
“啊、呜啊啊啊…??”
硬如岩石的肉棒滑开阴道壁长驱直入,轻轻碾压上子宫口。
?
“啊呃…?”
明明没有按得那么用力。因疯狂兴奋而彻底发烫变敏感的子宫,仅仅被轻轻按压就体会到战栗起鸡皮疙瘩的快感。
完全插入到底的崔敏硕像是要确认那紧致度般停下腰肢,用舌尖微微润湿嘴唇后,将手放在腹部轻轻按压。
“哈啊…!?”
深深进入的肉柱从与龟头压迫方向不同的角度施加压力,瞬间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让腰肢猛地弯曲。
“我亲爱的老婆,这里是谁的呀?”
“嗯、呜嗯…?”
似乎是因为被灼热的龟头和宽大掌心反复按压的缘故,子宫的感觉更加清晰,让她无法立刻回答,艰难地吞咽呼吸后才勉强挤出声音:
“嗯?是谁的?”
“你、你的啊…?哈啊…?只有、嗯呜…?你才能、用嘛…?”
“乖。我老婆的子宫是我的专属。不能让丈夫也用用吗?”
“啊、知道了啦…?”
明明腰肢还没开始动作。超越临界阈值的疯狂兴奋让舌尖颤抖,发音都变得含糊不清。
如果现在再被要求叫老公的话。她恐怕无法拒绝。
别说拒绝,连犹豫都不会有,只会快乐地应答并陷入更深的兴奋中,理智全无地融化。
不知是否知晓这点。崔敏硕看似满足地露出笑容,开始摆动腰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嗯?哈昂?吭?哈啊?嗯?嗯啊??”
仿佛在宣示这里已是他的领地般。他浅浅地执着捅入子宫,毫不停歇地注入快感。
按压在龟头与子宫接触部位的手掌也依旧用力。呼吸比之前更加困难,快感却似乎愈发强烈。
“但说爱我的话总可以吧?嗯?嗯?”
“啊呃?啊?啊啊?爱、哈啊…?爱你…?因为、爱着你啊??”
“我也爱你。和亲爱的老婆做爱最棒了。真的好爱你。”
?
“现在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强迫还是真心了……"他用彻底融化的声音呢喃着爱语,而理所当然般回应的那句"我爱你"让眼前瞬间染成一片空白。
***
清醒时发现自己正浸泡在温水里,身体慵懒地舒展开来。
“醒了吗?”
“呃、嗯…?”
还没等环顾四周,紧贴身旁传来混杂担忧的声音,吓得我发出恍惚的轻呼,转头望向声源方向。
“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