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呆坐着可算不上休息啊”
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用看电影消磨时间。
随便选了部新上映的电影,像恋人般十指相扣地坐着,柳恩雪却因氛围尴尬而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对电影也兴致缺缺,便轻轻摩挲她汗湿的掌心,每次触碰都会让她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惹得我温柔轻笑。
十分钟……三十分钟……当一小时过去时,电影早已被抛到脑后,我们在无声对视中温柔地吻了上去。
“嗯…啾呜…”
永久地址
沐浴后的淡雅粉香已然消散,但沐浴露气息间逐渐浮现的女性体香同样令人心跳加速。
“嗯啾…哈啊…滋溜…”
交握的双手始终未分,反而加重力道浅尝辄止地纠缠舌尖。当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胸脯揉捏时,原本轻浅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最终电视里的对白彻底沦为背景杂音,我褪下她仅有的连衣裙,让柳恩雪再度一丝不挂。
比起被褪衣,她似乎更遗憾要松开相握的手,但刚褪完衣服我就重新握住她,此刻她又害羞地别过脸去。
但同时,她仿佛催促般用空着的手包裹住挺立的肉棒,主妇不该有的绵软掌心触感让充血的分身高高昂起。
“要进去了。”
“……嗯。”
根本无需额外爱抚。
光是靠肩观影、十指相扣、互相调情般的抚摸,就足以让她爱液涟涟。
吱咯…?
“呜、呜啊啊……”
硬挺的肉棒滑入小穴深处,被等候多时般狠狠绞紧的压迫感让我愉悦地脉动。
完全顶入后,我停在能感受龟头被柔软包裹的位置,与轻喘的柳恩雪温柔对视着问道:
“更喜欢我叫姐姐,还是像刚才那样叫老婆?”
“啊、啊……?”
“亲自选吧。会按姐姐希望的称呼哦。”
“这、这个嘛……”
?
“老公"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一颤,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却因为害羞而迟迟无法亲口回应,只能扭扭捏捏地犹豫着。
但这次没等她回答,腰肢就先被顶得晃动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嗯…哈啊…啊呜…啊啊…啊嗯…”
缓慢而温柔地。并非只抵着敏感点,而是不断变换角度搅动整个阴道,随着浅促的呻吟,骨盆与大腿开始一抽一抽地颤抖。
“怎么,决定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