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咕嘟咕嘟倾注而出的精液填满子宫的快感让腰肢不停颤抖,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虽说自认比常人开放,但允许内射还是和崔敏硕交往后的第一次。
即便再开放也明白年轻怀孕有多糟糕,多亏之前交往的男性都还算遵守基本礼节。
但即便允许别人内射,也绝不可能体验到这种令人幸福到战栗的快感。
精液汩汩涌出的势头、持续射精的时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荒谬量感。
身体感受到的一切都与过往男人有着天壤之别,本能地确信着——
此刻交融的男人,是再也遇不到的完美『雄性』。
噗噜噜…!噗嗤…!噗嗤…!
“哈呃…?哈…?嘿呃…?哈呃…?”
射精结束后,跳动的肉柱仍喷出细线般的精液。感受着它逐渐平静,她松开咬住的舌尖剧烈喘息。
究竟要舒服到什么程度,才会连正常呼吸都感到困难呢。
在咖啡馆约会时就深有体会,但崔敏硕的性爱实在是巅峰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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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虽开放却也不是没有自尊。
或许正是因为确信,再也找不到能给予这种恍惚快感的男人,才会明知他脚踏多条船仍深陷其中。
“舒服吗?”
“哈啊…?”
崔敏硕自然地将她侧卧的身体翻转,手掌温柔地包裹住胸脯开始揉捏。
?
“明明自己都觉得胸不算大……还这么没自信啊?”
那双仿佛说着"这种小事无所谓啦"的手正悄悄拨弄乳头,让尚存余韵的身体触电般颤抖着敏感回应。
?
与发泄后就会神清气爽的男人不同,这双熟知女性快感会绵长残留的手正娴熟地给予抚慰。
?
“啊嗯、哈啊…?呜…?啊嗯…?哈啊啊…?现在、太敏感了啦…?”
“但很舒服对吧?我会很温柔的,别担心。”
其实敏感程度还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但每次等回过神时,总会发现自己正发出这样欲拒还迎的撒娇声。
?
“又夹这么紧的话……我可等不了哦?是还想要吗?”
“啊呃…?才、才不是…?是老板…?”
“刚才不是说要叫哥哥吗?怎么又变成老板了?”
“咿、咿呀…?哥、哥哥啊…?”
或许是喝得比预想中多。在她即将像平日那样喊出"老板"的瞬间,被突然拧转乳尖的手指吓得蜷缩身体,慌忙改了口。
?
咕啾…?咕啾…?咕啾…?
“哈嗯…?呜…?哈昂…?嗯啊…?”
明明已经高潮两次,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柱又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插,注入新一轮快感。
?
残留的余韵让身体敏感得发疼,偏偏那若即若离的焦灼快感又引得阴道壁无意识收缩,发出"噗啾?"的紧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