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滑到可以立刻插入的程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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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着她濡湿的小穴片刻后,我也脱下了衣服。
“先帮哥哥立起来好不好?”
说着将尚未勃起的肉棒轻轻搁在眼神炽热的知恩唇上。
之前在更衣室做的时候,为了找借口玩户外play才提前让她含住,但在床上就不想这样了。
更希望由难以自持的兴奋自然勃起,或是在进入正戏前享受她细致的侍奉。
“哈呜……滋……”
肉棒刚触到唇瓣,话音未落就被她轻启朱唇含入。
“啾噜……嗯……啧……滋呜……?”
她仿佛在催促快点硬起来,又像急着品尝先走液般黏腻地刺激着龟头,同时用嘴唇温柔地捋动肉棒。
这并非取悦式的口交,而是充满私欲的贪婪吮吸。
上次和惠秀三人行时还带着羞涩的被动感——
咕啾?
“呼嗯……?”
下半身在她黏着的吸吮中早已昂然挺立,却不慌不忙地享受口交,将手指滑入她湿漉漉的蜜缝。
“光是被服务太不公平了,我也要一起……”
咕啾…?咕啾…?咕啾…?
“滋啵……啊?……呜……呼嗯?……啾噜……滋呜……?”
缓慢又温柔。为避免刺激过强,只是轻轻抚弄着滑腻的阴道壁交换快感。
与刚刚开始游刃有余的我不同,知恩早已失去余裕,但我仍专心用手指注入愉悦。
咕啾…?咕哧…?咕哧…?
“哈……啊呜?……嗯……啧?……滋啵……?呼呜呜……?”
尽管手法极尽轻柔,泛滥的爱液早已随着每次动作从指缝滴落。
“水流成这样可不是开玩笑呢……要不现在就去户外?”
?
“滋啵…?呼啊…?啊、不行了…?”
即便被恶作剧地挑逗着,似乎也不愿松口。脑袋没有后仰,反而将肉棒更深地吞入喉间,用含混不清的发音回答着拒绝的话语。
不仅如此,泛滥的唾液甚至漫过了未被含住的根部,将下半截也浸得湿滑黏腻。
“已经够湿润了呢。要开始吗?”
点头。
觉得光用手指有些可惜而开口询问时,这次连言语都省去,只以点头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