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明明之前在露营地时两人还相处得挺融洽,现在却互相展露出嫉妒心。”
那时候刚解决问题达成和解,只是被气氛推着才那样做而已。
对喜欢对象的占有欲和独占欲是谁都有的情感,发展到这种地步也是理所当然。
“啊抱歉,不知不觉就按平时习惯来了。”
面对知恩突然拔高的声调,我假装慌张地停下腰部动作,悄悄支起身子道歉。
既然知恩一提高音量就立刻道歉,按她不爱发脾气的性格来看应该能就此揭过——
“啊、刚才在机场也是……做完按摩出来时也是……这次又……总是优先照顾惠秀……”
明明用性爱舒缓过情绪,积压的感情却再度浮现,她细数过往委屈地控诉着。
“不要只偏爱惠秀……请公平对待……!”
“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最后连"偏爱"这个词都说出来了。
幸好最初在机场先抱惠秀只是偶然,但从按摩后开始身体接触就是某种程度的有意为之了,所以我能从容应对。
“忘记该轮到知恩了又想继续。抱歉,稍微抽出来可以吗?”
“…………”
明明不慌却假装慌张地道歉,又作势要征求惠秀谅解,结果现在这状况显然不妙——得不到回应,阴道壁反而狠狠?夹紧像是拒绝退出。
“嗯?可以吗?”
“…………”
要是单方面退出再道歉还好说,正在重新燃起的兴头上突然停下求许可,自然得不到痛快答复。
而旁观这一幕的知恩似乎觉得惠秀的反应很卑鄙,
“真卑鄙……”
小声嘀咕着直接表达不满。
虽说小声,但房间里除我们外空无一人,嘀咕声清晰传到了惠秀耳中——在她眼神即将染上不快的瞬间。
?
“……等一下。就一会儿。”
我猛地直起半弯着的上半身,用坚决的声音而非刚才畏畏缩缩的语调,切断了逐渐恶化的氛围。
两人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噘着的嘴唇微微颤抖,正要吊起的眼角也僵住了,整个人瑟缩成一团。
“你们两个,真要这样?”
“…………”
毕竟都是识趣的人,她们立刻明白我的用意,默默把噘着的嘴抿回去偷瞄我的脸色。
趁她们还处于慌乱状态,我加快语速推进话题:
“哥哥没遵守顺序是我不对。但上次不是说好要和睦相处吗?就为这点小事瞪着眼睛吵架?知恩,你回答我。”
“啊、不用……对不起。”
“惠秀也是。虽然理解你玩到兴头上不想停,但既然约好要和睦相处,至少该征求谅解吧?这样一声不吭就要独占算怎么回事?”
“……对不起。”
两人身体仍因兴奋发烫坐立不安,但在这种氛围下不敢造次,强忍情绪羞愧地道歉。
当然,光是道歉难保下次不会再犯,我决定把话彻底说开:
“要是以后还这样,三人活动就取消。以后我只单独见惠秀,知恩由惠秀自己去说服。”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