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呜…嗯…啵滋…滋溜…?”
“呼呜…”
短暂间隙中,炽热的肉棒被积满口腔的唾液浸湿捋过,舌头的缠绕刺激让我不得不呼出更绵长的叹息,强压几欲爆发的兴奋。
“滋溜…嗯…?滋啵…嗯…滋溜…?”
察觉到我的极度兴奋后,
徐宥彬也一改往日温柔口交,用力缩紧嘴唇粗暴吮吸,仿佛要快速榨出精液般持续刺激。
平时为防早泄至少会忍耐片刻,但今天射精感涌上的瞬间便放任它在口腔内爆发。
“呼,要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呼唔…?嗯…?咕嘟…咕嘟…咕嘟…?”
明知已被彻底驯服的她不会躲开,仍习惯性紧抓头部固定,就这样倾泻出精液。
?
徐宥彬也是对这种程度习以为常般毫不惊讶,像要品尝精液味道似地闭着眼睛,将满溢口腔的精液咕嘟咕嘟咽下,每次吞咽时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每当这样一颤一颤发抖时,涨得通红的脸颊潮红就会逐渐扩散,连耳尖都染成了红色。
昨天明明说好只做三次就结束的。看来积攒的量确实不少呢。
噗嗤…!噗嗤…!
“啾呜、咕嘟…?呼啊…?”
理所当然般连尿道残留的精液都吸吮干净的徐宥彬,恍惚间像失了魂似地仰起头,看似满足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看来吃得很香嘛。”
“呃…才、才不是那样…”
即便叹息过后,她依然用迷离的眼神和略带戏弄的声音耳语着让我恢复理智,将瘫坐的身体重新扶起后一同走进卧室。
尽管心急如焚,还是尽可能轻柔地褪下她单薄的家居服,过程中不时惹得她轻哼。
坐立不安地任由衣物尽数褪去变成赤裸后,徐宥彬虽然露出害羞表情,却乖巧地跨坐在床沿,像在渴求什么似地羞怯仰视着我。
“以后也只能吞我的精液哦。知道吗?”
“啊、知道的…”
明明回答着这般理直气壮的占有宣言,刚抽离些许试图冷静的下半身却又变得肿胀发疼。
“那么,该……”
“嗯…”
将坐在床沿的徐宥彬挪到床铺正中央,顺势压着她温柔躺倒。当双腿被大大分开时,早已湿滑到能反射荧光灯光的蜜穴顿时显露无遗。
“好家伙。都这样了还打算去约会?”
“啊、不是的…你来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就是说,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可得好好负责才行呢。”
面对恶作剧的调侃,她羞红着脸辩解的模样让我自然接话,在徐宥彬双腿之间找准位置,重叠着身体开始插入。
吱嘎…?吱嘎嘎……?
“哈啊…?嗯…?哈呜呜…??”
明明已经交合过多次,那比普通女性稍显狭窄的甬道被彻底撑开时,身下的躯体仍会绷紧力道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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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接纳着插入的阴道内,仿佛在欢迎时隔许久归来的恋人一般,湿滑的阴道壁严丝合缝地紧贴上来,狠狠?狠狠?挤压的样子看来,完全没有疼痛,仅凭快感就让身体颤抖不已,显得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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