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不适合玩耍。”余浪面无表情地把碗放回了客人桌前。
那一桌客人都愣了,尴尬道:“抱歉,一时激动。”
“无妨,请慢用。”余浪说完转身走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碗要碎。”温沅擦了把额头上莫须有的汗,“真碎了,还不好向他们讨要碗钱。”
“不会,我看着呢。”余浪笑着看他。
晚食将要过去,周七豆过来说今日的备菜已全部卖完,温沅便让余浪把打烊的木牌挂出去。
余浪挂完了木牌,抬眼看了下人头攒动的杂技班,回身叫了声“少爷”。
温沅疑惑地走过去:“怎么了?”
余浪原地半蹲扎了个马步,随后拍拍大腿说:“少爷上来。”
“什——”温沅惊呆了,“疯了你,快起来。”
“那处人多,在这应当能看到些许。”余浪没动,身体十分稳当,“少爷放心,不会摔着。”
“这大街上的……”温沅往街上看了一眼,有人已经爬到树上或者屋顶上看了。
“踩上来便是。”余浪朝他伸出手。
温沅心下微动,犹豫片刻,伸手扶住余浪坚实的肩膀,一咬牙抬脚踩上了上去。
唰——视野一下变高了。
温沅的身高在小哥儿里算高的,但是汉子比小哥儿还高一些,更别谈余浪跟别的汉子还要高出不少。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像是到了一棵巨树上,看到了更远更辽阔的景色。
“原来你平时看到的东西是这样的。”温沅不禁说道。
余浪仰起头看着他,失笑道:“没那么高。”
温沅低下头看了他一眼,笑道:“那也是高的。”
“好看么?”余浪问他。
温沅抬头看了一眼,说:“喷火呢,那火比人还高,旁边真有人顶碗啊,而且不只有脑袋顶着,手上肩上都有呢。”
余浪怕小少爷踩不稳,右手隔着距离虚虚拢在他的腰后,小少爷腰可真细,一只手环抱过去竟能绕上一圈,不过余浪没环过去。
温沅看入迷了,右手下意识寻找支撑点,他虚空抓了几下,正好抓到了余浪的右手手背,一下懵了。
他悄咪咪地扫了余浪一眼,余浪眼睛看着前方,似乎被杂技班吸引了。
“你看得到么?”温沅问。
“可以。”余浪说,“捞鱼时常常还未天亮,习惯了夜视,看得很清楚。”
“以前每逢初一十五,过节日或是生日宴,孙老爷都会请戏班子上门。”
余浪仰起头看他。
“不过我很少去看,戏班子一来,我就自己上街找吃的,我有钱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温沅笑了笑。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