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听了我的话,妩媚地一笑,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既端庄又淫荡。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没再耍那些花活儿,而是实打实地开始了套弄。
“滋滋……滋滋……”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这人血脉偾张的水声。
玉笛的头在鸡巴上起起伏伏,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得要命。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真下了功夫,腮帮子都缩进去了,显然是口腔里用了负压,像个强力吸尘器一样在吮吸那根鸡巴。
这就得说道说道了。
平时玉笛给我口,是尽义务,虽然也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像是例行公事。
但今天这口,是秀技术,带着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魅力的好胜心。
她平时用来签字画押的手,此刻正握着小皓的鸡巴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
那根13。5厘米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裹得油光锃亮。
因为包皮过长,平时堆在根部,一撸,那层皮就在玉笛的手心和嘴唇之间被拉扯、推挤,这种双重摩擦的快感,我光是看着都能脑补出来。
“呃……啊……姐……嘴好热……好紧……”小皓的手抓着床单,脚趾头死死地扣在一起。
“老婆,给他来个深喉试试。”我坏笑着提议,“反正他这也不长,13。5厘米,你应该能吞到底吧?”
玉笛白了我一眼,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八百回了。但她还是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直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压了下去。
“唔!!”
小皓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得到,那根鸡巴真的连根没入了玉笛的嘴里,甚至连堆积的包皮都被压扁了,小皓的耻骨直接撞上了玉笛的红唇。
玉笛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有点干呕的生理反应,但她愣是忍住了,停在那儿没动,任由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
这画面,太他妈冲击了。
一个三十岁的良家少妇,穿着职业装黑丝,跪在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的胯下,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年轻的阳具。
这哪是什么交易啊,这简直就是艺术。
真的,看着玉笛那张平时在公司里训斥下属的嘴,现在正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努力吞吐着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玉笛跪在那儿,职业装的裙摆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双手捧着小皓的蛋蛋。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裆也没察觉。
小皓鸡巴在玉笛嘴里的表现,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完全不同。
它是活的。
真的,虽然只有13。5厘米,但因为是充血型的,加上年轻人血气方刚,那玩意儿在玉笛口腔里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膨胀。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仿佛在说:“这小东西怎么还在长?”
“别停啊,老婆。”我吐出一口烟圈,“人家小皓花钱了,这深喉可是高难度项目,你得让人家体验到喉咙口的紧致。”
玉笛复又白了我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这一次,她用上了技巧。
不再是简单的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旋转头部。
过长的包皮在她的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形成天然的滑动层,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处男来说,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打击。
“呃……啊!姐……舌头……舌头在转……”小皓脚趾头开始抽筋。
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的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那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