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了炫耀的冲动。你看,我的老婆,魅力就是这么大,随便往那一站,就能吸引来跟我一样有品位的男人,一起欣赏。
那男人看得也很专注。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似乎是想拍张照片。但他举了一下,又放下了,大概是觉得太明目张胆。
玉笛大概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似乎是想给我打电话。就在低头看手机的那一瞬间,她稍微弯了一下腰。
就是这个动作,让那件本来就贴身的真丝裙,从后面看,彻底勾勒出了她臀部的完美曲线,甚至因为布料的拉伸,连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缝隙都隐约可见。
我听到旁边那男人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我也硬了。
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游戏了。
我的兴奋,通过另一个男人的反应,得到了双重的验证和放大。
我那10厘米的鸡巴在裤裆里硬起来,存在感强烈得让我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冲过去,当着这个同道中人的面,把玉笛按在柱子上,撩起裙子就干,那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就在我脑子里上演着各种变态剧本的时候,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概是觉得光看不练假把式,没意思,居然主动朝我这边挪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兄弟。”他的声音带着点烟酒过度的味道,“那妞儿正点。看那身段,那气质,绝对是良家。”
我心里一乐,这哥们儿还挺懂行,一眼就看穿了玉笛良家的本质。我没急着回话,只是冲他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才带劲。”那男人见我没排斥,话匣子也打开了点,他搓了搓手,眼神依旧没离开玉笛,“看着端庄,骨子里指不定多骚呢。你看她那走路的姿势,还有站那儿那股劲儿,绝对是练过的。我猜啊,里面八成是真空,说不定还塞着什么小玩具呢。”
我操,这哥们儿想象力比我还丰富啊!还小玩具?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下次必须得安排上。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装作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经验啊,兄弟。”那男人得意地笑了笑,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闪着精光,“玩得多了,看一眼就知道。你看她那裙子,真丝的,这么贴身,要是穿了内裤,屁股上肯定有痕,但你看,光溜溜的,啥也看不着。而且你看她那腿,一直并那么紧,走路都快不会走了,这不就是怕下面东西掉出来吗?”
他这番分析,说得是有鼻子有眼,虽然结论有点离谱,但这观察力,简直就是个老司机。我心里对这个同僚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那你觉得,这种货色,得多少钱能拿下?”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想听听外人对我老婆的估价。
“多少钱?”男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种不是钱的事儿。这是别人的老婆,或者是什么大老板养的小蜜。这种女人,你给她钱,她觉得你侮辱她。你得用心。”
他说到“用心”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怎么个用心法?”我彻底来了兴趣,这简直就是一场免费的“泡良”教学课啊。
“得创造机会,懂吗?”男人压低了声音,传授武林秘籍,“比如现在,她一个人落单了。这就是机会。你假装过去问个路,或者假装车钥匙掉了,在她脚边找。只要能搭上话,就有戏。这种女人,看着高冷,其实心里空虚得很,特别吃那种带点小霸道的套路。”
听着这番高论,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哥们儿是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他还不知道,他眼里的这个“空虚高冷”的猎物,刚才还在我车里浪叫呢。
“那……兄弟你怎么不去试试?”我反将了他一军。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行,我这车停得远,还得回去接老婆孩子呢。也就是过过眼瘾。再说了,这种极品,得有耐心。今天先留个印象,下次说不定就在哪个咖啡馆又碰上了呢。缘分,懂吗?”
就在我们俩在这儿纸上谈兵,把玉笛当成案板上的鱼肉分析来分析去的时候,玉笛在那边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我没接。
玉笛“喂”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又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她皱起了眉头,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焦虑。
“怎么不接电话?”旁边那男人也注意到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男的也太不靠谱了,把这么个极品扔这儿自己跑了?这不是给别人创造机会吗?”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兄弟,你的机会来了。
我心里暗笑:我的机会?我的机会早就用完了,现在是你们这些“路人甲”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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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在那边又打了一遍,我还是没接。这下她有点慌了,开始左右张望,甚至还小声喊了两句“老公”。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车库里还是传过来了。
“操,还是个有主的。”那男人一听,瞬间泄了气,兴趣少了大半,“没劲,我还以为是落单的呢。”
说完,他大概是觉得再看下去也没意思了,冲我摆了摆手,算是道别,然后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