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那种从良家到骚货的瞬间转变。
这一下子,我对我老婆的布局就更有信心了。
玉笛现在这状态,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反差变装”吗?
前一秒可能还是在家里做饭的贤妻,这一秒就成了荒郊野外明码标价的野鸡。
这哥们儿算是找对地方了。
他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此前一直插在西裤口袋里。
这会儿我才发现,他那只手也没闲着。
他靠在车门上,身体微微侧着,那只手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圈。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后来才看出来,他是在揉自己的奶头。
哈,找到开关了。
我就知道,这种看着道貌岸然的男人,心里头肯定藏着点见不得人的小癖好。
他不像小皓那种体育生,火气旺,一点就着。
他这种人,欲望的阀门是带锁的,得用特定的钥匙才能拧开。
而他的钥匙,一部分是精神上的,就是抖音里那种戴眼镜的乖乖女瞬间变身黑丝辣妹的视觉冲击,“良家变荡妇”的刺激;另一部分是物理上的,就是他自己奶头上的神经。
那只手隔着看起来不便宜的埃及棉衬衫,很有节奏地捻动着。
屏幕上的虚拟骚货和自己胸口的真实神经末梢,双管齐下,这哥们儿算是把自己的性癖给玩明白了。
而我老婆玉笛,这个活色生香、明码标价的真人版“变装反差”,就这么被晾在几米开外,成了他这套自我催情仪式的背景板。
我甚至觉得这有点滑稽,一个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极品,竟然还不如一个加了滤镜的网红有吸引力。
这大概就是现代男人的悲哀吧,对着屏幕硬得起来,对着真人反而要先走个流程。
但我看得出来,这流程很有效。
我眼看着他靠在车门上的姿势没变,但身体的重心似乎往下沉了沉,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些。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他的下半身。
西裤的裆部,本来平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顶起了一个帐篷。
它不是像小皓那种“血鸡巴”一样瞬间暴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坚定地,把那层昂贵的面料撑开弧度。
勃起,就是男人最诚实的投票。他投了赞成票。
他终于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那只在胸口揉搓的手也停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微凉的夜里带出了一小团白雾。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皱的衬衫,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后备箱里的玉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审慎的的目光,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和生理唤醒,现在,他是来收货的。
男人笑了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叮”的一声,扫了500块过去。
听到熟悉的到账提示音,我在草丛里握紧了拳头。交易达成。
他收起手机,没有立刻动手动脚,而是从那个纸盒子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很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
这哥们动作太从容了,一看就是老手。
而且他戴套的时候,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瞄了一眼——好家伙,虽然没阿文那么粗,也没小皓那么年轻气盛,但看着也有个13厘米左右,而且形状很直,是个标准件。
“美女,得罪了。”
那男人甚至还客气了一句,然后走上前,两只手撑在玉笛身体两侧的后备箱地板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玉笛闻到了陌生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后面就是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别怕,我守规矩。”男人低声说,一只手顺着玉笛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没有任何阻碍的腿根处。
“真滑……极品。”
他在玉笛耳边感叹了一句,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亲吻(遵守了规则),直接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