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了魔息,却又无法杀死。
如果那个神已经发现了魔尊即将临世,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千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席玉把陆执星从地上拉起来:“你身上的灵力是谁给你的?”
“灵力?”陆执星茫然了一瞬,伸出右手,一团莹光至掌中浮出:“是这个吗?”
紧接着陆执星又伸出另一只手黑雾弥漫:“还是这个?”
席玉面色复杂:“你连灵力不知道?”
陆执星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自己从出生起就与常人不同,每逢十五就会看到很多可怕的东西,再大一点我发现我与常人更不同。”
陆执星覆手,床边的杯子就出现在了他手里:“就像这样。”
陆执星嘴角勾出自嘲的笑意:“所以你问我谁,我没办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怪物。”
陆执星说完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席玉提醒:“这个杯子是我的。”
陆执星嘴上道歉:“不好意思,太渴了。”
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
席玉眉眼间情绪很淡,他审视着陆执星,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席玉才缓缓开口:“你给我吃的那个糖,还有吗?”
席玉不相信陆执星说的,好像他是个无辜的人。
神魔两界护抗却以他为载体。
听起来何其无辜。
可要真像陆执星说的这样,那灵果呢,还有储物戒。
总不会是他能拥有的。
陆执星坐起身,脱下了外套用干净的地方去擦地板上的血迹。
席玉的脚边也有,陆执星擦过来的时候,席玉挪动了一下脚步,睡裤之下一截玉白的脚踝和陆执星捏着衣服的手离得很近。
只要陆执星想,他就可以捏住这截脚踝,折断他的骨头。
可陆执星的视线只在上面落了一瞬,就仰起了头,他把手在衬衫上蹭了蹭,从胸前的口袋掏出戒指递给席玉。
“这枚戒指在我成年那天出现在我的手上,里面有很多的东西,给你的那颗糖在里面有一箩筐。”
席玉蹙眉,他虽然短暂的拥有过这枚戒指,但从没去空间里看过。
席玉闭上眼,刚准备进去,又睁开了眼,扣住陆执星的手:“你跟我一起。”
陆执星是敌是友分不清,但事关神魔两界,即便知道可能有诈他也要去看看。
席玉再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忡。
储物空间内竟然都是活水灵源。
大片的花卉开出的艳丽色彩,玉树仙果数不胜数。
正中间一座宫殿十分奢华。
殿顶是以白色琉璃砖铺就,往下看金色的牌匾之前揽星殿几个字遒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