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即便陆执星满身魔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张脸,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还可以更赏心悦目一些。
席玉伸手准备碰一下陆执星,和他的灵力接洽。
他睡在床中间,伸手够不到陆执星的手,刚要挪动一下,掌心一软。
陆执星歪着头,把脸贴在席玉的手心,抬眸看他。
席玉怔住:“你……”
“你不是要摸我吗?”
是这样没错,但他只是想碰一下陆执星的额头而已。
陆执星眨巴着眼睛,见席玉不说话,顿了两秒,轻轻蹭了蹭后小心翼翼道:“这样够吗?”
“够了……”
真是够了!
席玉突然觉得手心好烫,好痒。
想抽回手,可是席玉动不了。
好乖……
席玉心想。
是所有善良的人都这么乖吗?
衹栎也是这样。
像是灵宠一般,爱围着他打转。
最初他教衹栎的时候,一个术法三遍还不会他就有些无奈,有几次他都要上手打孩子了。
可他一扬起手衹栎就把脸贴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他。
本来他就是假把式吓人的,这样子来,他更舍不得了。
席玉看着陆执星,恍惚间觉得他的眉眼竟然和衹栎有点相似。
也不是眉眼,是神态。
太像了。
席玉想到衹栎,眉眼间柔和了下来,他拍了拍陆执星的脸,抽出了手。
他真是想徒弟想疯了。
席玉心头短暂的失落后,回答陆执星最开始的问题:“溺水,在家里溺水而亡。”
赵绮确实是溺水死的,他的魂魄带着水。
她的肉身被人做了法不会腐烂,但死因无法更改。
她确实是溺水而死,但他不是在观景湖,是在家里。
锁尸术一旦展开,尸蜡不灭,肉身不败,而且灵魂不能离开身体五百米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