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前陆执星在他这里还是好好,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就这样了。
这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席玉不知道,陆执星也显然不能给他答案。
席玉垂眸,陆执星那张漂亮的脸苍白如纸,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脖颈处的经络抱起,如同带毒的枝丫,想要戳破皮肉而出。
“席玉,席玉……”陆执星叫。
“我在。”
陆执星看着席玉,鸦羽乌黑,染着水汽,静静的凝望着席玉。
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他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候,师尊都会突然降临。
一如初见,那般尊贵的神,把奄奄一息的他装在了袖子里,带回揽星殿,赐了名字,给了身份。
数万年里,低声细语,迁就疼宠。
怀夕说的对,他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师尊惯的他不知天高地厚的。
他怎么能舍得放手。
他不求别的,只求能和师尊在揽星殿的梨花树下喝酒弹琴。
别想跟他抢,谁都别想跟他抢。
陆执星喘息急促,嘴角被咬的渗出血,眼神晦暗的看着席玉。
席玉蹙眉,伸手按住陆执星的唇,小声道:“别咬。”
陆执星没有动作,痴痴的看着席玉。
席玉无奈,掐住他的脸,一个用力,这才把陆执星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唇救了出来。
席玉问陆执星:“好点没?”
陆执星没回答席玉,蜷缩的身体却突然有了动作。
他抬起手,勾住席玉的脖颈,整个人借力向前,把人抱了个满怀。
两人胸膛相贴,极其紧密。
席玉双眸微微睁大,却听到陆执星颤抖的声音:“别看……”
“席玉……别看……”
“好丑。”
陆执星语调不稳,把头埋在席玉的脖颈里,呈现出一种极端的自卑。
他紧紧的搂住席玉,像是生怕被推开,所以越发的抱紧。
席玉被勒的有些痛,心跳都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