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为那件事的话,实在不行,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秘密好了。”
许尽欢:“……”
他闲着没事,打听她的秘密干啥。
江揽月见他不说话,就更伤心了。
“连交换秘密都不行吗?”
许尽欢无语道:“秘密只有烂在肚子里,才叫秘密,说出来那就不算是秘密了,那叫谈资。”
她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说他没时间,是因为他和江逾白,要跟着陈砚舟和江照野一块去西北。
所以才没时间,陪她玩握手言和的幼稚游戏。
那天下午的事,本身就是个意外,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别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提一嘴,她不尴尬,他都替她尴尬。
不小心听到了自己亲弟弟和养弟弟的墙角,换个脸皮薄的,恐怕都不好意思正眼瞧他们。
江揽月不仅好意思,她还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我那天也不是故意……”
唉!
许尽欢给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堵住她的嘴。’
江逾白心领神悟,把要夹给许尽欢的烤鸡腿,贴心地放到他面前。
又从盘子里挑了个肉最少的鸡翅膀,动作嫌弃地丢到了江揽月的碗里。
跟打发要饭的乞丐似的。
“……”
感觉人格似乎被侮辱了的江揽月,越想越觉得气不过。
“……你喂狗呢?”
不想夹,可以不夹,没必要拿个翅膀尖尖打发她。
态度还这么恶劣。
江逾白反唇相讥:“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欢欢的意思,明显是那事已经翻篇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们三个。
只要她管好自己的嘴,别到处乱说,就不会有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非得一直揪着这事不放,还想让欢欢亲口说原谅她了。
说什么?
说他不计较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做事只凭一腔热血,横冲直撞,差点儿坏了他们‘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