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村时背了三个背篓,倒也不怕露馅。
许尽欢站在走廊上,朝远处眺去。
大雨滂沱,山间还升腾起了雾气,远处的一切,都看得不真切。
陈砚舟拎着热水壶,端着水盆从走廊另一头上来。
看见许尽欢穿着湿衣服站在门口吹风,忍不住加快步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进去把湿衣服换了,回头再着凉了。”
冷风一吹,确实有些凉。
许尽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场秋雨一场寒。
随着这两场雨落下,许尽欢感觉温度都瞬间降到了十度以下。
推开房门,许尽欢跟着进了屋。
房间很大,很宽敞,打扫的也很干净。
就是没有什么居住过的痕迹。
许尽欢有些好奇,“这是谁的房间?”
他们进来后,许尽欢才发现,家里只有乌木大叔一个人。
可房间却不少,楼下两个房间,楼上三个。
乌木大叔住在一楼,但二楼的三个房间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乌木大叔儿子的房间。”
陈砚舟顺手关上房门,倒好水,试了试水温,又把许尽欢从空间拿出来的毛巾,浸泡进热水里,稍微拧干一些,递给他。
“先擦擦,再换衣服。”
许尽欢先擦了擦脸和手,然后把毛巾递给陈砚舟,他才开始脱衣服。
陈砚舟把擦脸的毛巾洗出来,先晾上,又换成擦澡的毛巾给他。
湿衣服黏在身上确实挺难受的,许尽欢把身前擦了擦,又把毛巾递给陈砚舟,让他帮自己擦背。
“那乌木大叔的儿子呢?”
小楼看起来像是刚建没几年,乌木大叔这个年纪,儿子应该也不小了吧。
房子都盖好了,那大叔儿子是不是也差不多该结婚了。
那大叔儿子人呢?
深山。
孤寡老人。
打扫干净却无人居住的空房间。
许尽欢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不大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