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点儿悟性了。
许尽欢见他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晃了晃食指,神情微妙的指着他俩健硕的胸肌。
“不是让你们跳舞,是让它跳舞。”
他俩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腰杆子硬得跟钢筋似的,能跳个‘歹人舞’啊。
它?!
江照野和陈砚舟哪里见过什么胸肌跳舞,他俩各自盯着自己的胸肌。
胸肌……怎么跳舞?
唯一一个知道怎么跳的江逾白,一声不吭。
许尽欢怕继续聊下去,万一挑起火了,一发不可收拾。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他。
他便摆了摆手,故作神秘道:“回头有机会,再教你们,今天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陈砚舟和江照野可没有忘记,他俩抗议的初衷。
“欢欢……”
许尽欢一手按着一个胸膛,把他们按到床上。
“睡觉,一替一天,今天先从江逾白开始。”
说着,他先拍了拍陈砚舟的腹肌,“明天你。”
“后天你。”
最后他的手还顺着江照野的胸肌,一路往下,摸到了腹肌处。
给仨人排好顺序后,许尽欢心安理得的趴在江逾白胸前,侧脸枕着胸肌,眼刚闭上,就秒睡了过去。
陈砚舟和江照野拿到号码牌后,这才勉勉强强答应乖乖睡觉。
最先得宠的江逾白,默默地搂紧许尽欢的腰。
等关了灯,其他俩人也都睡着了,他偷偷摸摸的托着许尽欢的屁股,把人往上抱了抱。
刚在唇上偷亲了一下,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一抬头,陈砚舟和江照野一左一右,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呢。
“……”
江逾白抬手捂住许尽欢的耳朵,没好气的低声质问道:“你俩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觉,盯着我干嘛?”
陈砚舟同样压低声音反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又当着他俩的面偷亲,这死小子简直就是存心挑衅!
不就是仗着欢欢喜欢他嘛。
等着!
早晚有一天,他得排这臭小子前面去!
江照野没说话,却也用谴责的眼神瞪着他。
这臭小子仗着自己年龄小,欢欢比较偏爱他,总是这么有恃无恐。
可惜天太黑,江逾白就只能看见他俩瞪着眼珠,跟个怨夫似的瞅着他。
至于其他的,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