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更是直接幸灾乐祸道:“乔归,这么多年了,江揽月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江逾白狐疑,他问他俩呢,跟江揽月又有什么关系?
“装可怜都装不明白,你在江揽月这个神经跟电线杆子似的,又粗又直的钢铁直女面前装可怜,那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
假摔的这么明显,真当周围人都跟江揽月一样神经大条啊。
为了明哲保身,不仅见死不救,还下意识落井下石的江揽月,一脸黑人问号。
“?????”
钢铁直女她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媚眼抛给瞎子,她还是听得懂的。
“欢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媚眼抛给瞎子?小乌龟什么时候冲我抛媚眼了?我又什么时候成瞎子了?”
乔归不语,只是垂头站在江揽月身后。
跟遭受婆家磋磨还不敢吭声的上门女婿一样。
许尽欢没说话,冲她抬了下下巴。
江揽月扭头,看见乔归这小媳妇儿样,忍不住一阵嫌弃。
“小乌龟!你一大老爷们儿,现在长得也算五大三粗的,你能不能别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躲在我身后!”
“还有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欢欢欺负你了呢。”
乔归急忙摇头,“没有的事!我就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俩了,有些激动罢了。”
江揽月不以为意,“也没多久吧,咱们夏天不是刚见过嘛。”
她和江逾白下乡去追她家欢欢时,临走前,跟他在车站有过匆匆一瞥。
就是不知道,他当时火急火燎跑车站送谁去了。
众人:“……”
夏天?
那不都是去年的事了嘛。
乔归无视许尽欢看好戏的眼神,扯了扯江揽月的衣袖。
“不是说拜完年去你们家玩的嘛,那还不赶紧走?”
江揽月嫌他肉麻,一把甩开他。
“小乌龟你真的很不对劲儿!你离我远些!”
“欢欢!我跟你走一块!”
江逾白和陈砚舟一人站一边,把许尽欢护在他俩中间。
江揽月:“……”
江逾白护着就算了。
陈砚舟这老男人干嘛也一副防贼的架势?
“不让算了!瑶瑶!咱俩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