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和老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无措和震惊。
怎么一觉醒来,多了这么多人呢?
牛哥他俩看向对面的江照野。
江照野坐在还没有熄灭的火堆旁,他怀里还抱着裹着军大衣呼呼大睡的许尽欢。
“江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出门在外,不方便暴露身份,陈砚舟手底下这些人,就跟着陈砚舟一起喊江照野江哥。
别看在家时,陈砚舟对江照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出了门,特别是在外人面前,他对江照野这个领导兼战友,还是十分尊重的。
牛哥和老唐虽然年龄上,比江照野和陈砚舟大,但部队是凭实力说话的地。
江照野和陈砚舟确实比他们厉害,他们也心甘情愿的喊他俩一声哥。
江照野言简意赅:“他们就是昨天在镇子上,盯上咱们的那伙人。”
多余的话,江照野也没说。
愣是听得牛哥和老唐又是愧疚懊恼,又是暗自庆幸的。
自责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居然睡得人事不省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心安理得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庆幸幸亏江照野和陈砚舟在,及时制服了那伙贼人,他们才不至于真的惨遭暗算,被人一窝端。
江照野看出他们的自责,不想他们有心理负担,特意解释道:“他们是欢欢起夜时偶然间发现的,我和陈砚舟在附近抓的,抓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没吵醒你们。”
说实话,就算他们没有被许尽欢收进空间里,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醒。
毕竟,许尽欢为了让他们白天保持最好的状态,每天晚上都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感觉头一天的疲惫,全部一扫而空。
“江哥,说好了,轮流值夜的,你们怎么不把我俩喊醒呢?”
要说开一天车觉得累,那大家伙儿没有一个不累的。
不能因为他们累,就特殊对待啊。
面对老唐满怀愧疚的追问,江照野沉默以对。
喊醒他们看他家欢欢故意装鬼吓唬那伙人,吓唬完,还把那伙人当狗遛吗?
还是说喊醒他们,半夜跟着他们一起‘赛马’啊?
无论哪件事,都不适合他们知道。
江照野只好说:“反正我俩也睡不着,就没喊你们换班,你们俩也不用有心理负担,白天你们开车,我和陈砚舟在车上补觉一样的。”
以前打仗或者执行任务时,江照野三天三夜不睡,都是常事。
偶尔熬一次夜,也跟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许尽欢,年纪轻轻的,熬不了一点儿夜。
他把场景布置好后,就困意上涌,说着话呢,就一直哈欠连天。
江逾白他们都不在,加上骑马骑得腰酸屁股麻的,许尽欢不想往地上躺,就迷迷糊糊地主动往江照野怀里一坐。
江照野怕冻着他,还特意把自己的军大衣敞开,把人裹进怀里。
牛哥环视一圈,轻声问江照野道:“夏哥呢?”
“在蹲守。”
江照野按照许尽欢的草稿说道:“说来也巧,咱们昨晚扎营的地方,距离这伙人的窝点不远,你们夏哥知道后,就带着江逾白和程今樾去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