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边赶路挺麻烦的。”陈润树见周兆越有反对的倾向,忽而又紧张起来解释说。
“两三天太久了,不行。”
“那一天半?”
“不用了,太远了,我和你一起去。”
陈润树过滤了好一会这句话。
“好。”陈润树低下头,“麻烦你了。”
周兆越听见陈润树带有敬意的话,嘴角一侧勾起,轻笑出了声。
周兆越心情不错地敞腿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陈润树见状轻轻地挨过去,他现在已经看得懂这些隐晦的暗示。
只是要坐下去陈润树还是有一些心理压力,在遇到周兆越之前,他没有任何感情经历。
陈润树看见周兆越似笑非笑,带着威压的视线,如有重负落在他的腰上,陈润树腿一曲,缓缓靠坐上去。
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心情很畅快,高挺的鼻尖在陈润树的脖子处嗅闻。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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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周兆越嘴角斜勾,大手摸到陈润树腰上的衣服下摆。
alpha的信息素混着灼热的气息传到陈润树全身,陈润树紧张地按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透着慌张,看着他嘴里怎么吐也吐不出那两个字。
“怎么?叫不出口?”周兆越单手掐上他的两侧脸肉,眼里的兴味很浓。
“唔唔。”陈润树的脸被掐得微嘟起来。
“唔…老公…”陈润树含糊念出。
周兆越低笑一声立即松开了手,“没听见。”
陈润树看起来被逼得很窘迫,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快念了句。
因为靠得太近,周兆越这回也听见了,倏地嘴唇压上陈润树的嘴唇。
而陈润树也被彻底惊醒,躺在床上,那个梦境还留在脑海里。
那一年其实没去成,周兆越太忙了,他没空他就不能去,说到底回家祭奠他婆婆对他而言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根本不想费心思。
后来他又知道了他和章雄光见面了,知道了周家给章雄光的公司搭便车。他失去了自由,被逼无奈生了孩子,事事都要听从周兆越,而章雄光在外面过得这么风光。
他当时恨透了章雄光,也恨周兆越和周家那些人。
因为章雄光,他和周兆越产生了别扭,他单方面的,他上辈子年纪太小,性格胆怯,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更别提当众和周兆越吵架。
到最后陈润树也只是收拾了几件行李,准备回家扫扫墓,再顺便提他想等周兆越病好了他们的合同就解除。
他当时提了几句,周兆越就大发雷霆,把他的行李全砸了,拽着他到床上。
他被关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宅里可以四处带孩子走动,门禁就出不去了,出了房间阿姨跟他也跟得很紧。
周兆越二十岁时,精力和体力都极其旺盛,他有时候甚至是不需要睡觉的。陈润树记得有几段时间段日子混混沌沌的,总也睡不够,总是周兆越回来,他才被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