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兆越刚才又闻他头发了。
这是以前周兆越惯有的动作,陈润树很难不担忧他是不是已经是和自己一样是有了二十四岁的灵魂。
只是什么都懂的周兆越在故意收敛起来和他慢慢玩,等到了合适时机,就把他往床上带。
陈润树头皮微微发麻,右手手指尖莫名颤抖抽痛,心脏某一块刺痛无比。
“你是不是……”陈润树艰难抬起眼睛看着他,继续从嘴里缓慢吐出,“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故意藏起来来找我,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再让我像上辈子那样?”
“陈润树,你果然还有东西瞒着我。”周兆越漆黑的眼睛如同昏黄的天空里最锐利的鹰隼的眼睛。
他低下头明明好以整暇的英俊模样,但语气和眼神都带着警告的意味。
陈润树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抖。
“你上辈子哪样?”周兆越很快抓住他刚才话里的漏洞。
“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这么害怕?”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我好想他。”
“我也想他。”
阁楼隔音太差,楼上桃子和桃木的声音都清晰可听。
周兆越嘴角染上了点笑意,继续逼问陈润树。
“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意外的吧?哪有意外了一次还能意外第二次的。我就是故意的吧?”
“你这么怕我,是因为我把你关在家里,还……强迫你生了两个孩子吧?”有一些表达实在难以启齿,但是是周兆越最坏的揣测了,除非其中还另有隐情,但他其实不像陈润树说的全都知道了,他只是做了两个真实到不像话的梦而已。
陈润树脸色一下子从发白变得死白,脑子里生锈了一样,半点不能转动。
周兆越说得太直白,也有些不堪入耳。那时候很复杂,孩子也来得很复杂。
但陈润树不想说一句话,嘴巴抿得紧紧地。他说了就代表他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陈润树说完,就推开周兆越往楼上跑,三两下锁上门。
陈润树腿软得不行,还在冷静中,两个温热的小萝卜头已经紧紧围着他。
“哥哥,你回来了。”
“嗯。”陈润树嘴角抽动,勉强笑了一下,低头托着小桃木抱起来。
“哼!”桃子吃醋了,愤愤转过身。陈润树只能坐到沙发上,把两个都抱了一回。
周兆越在门外敲门,婆婆刚好出去买菜给他开的门。
周兆越像是陈润树的朋友上来串门一样正常。婆婆一走,陈润树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周兆越,冷眉冷眼,眼里只有自己的事情,完全当周兆越是空气。
“陈润树。”周兆越看着陈润树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气邪气出不来。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么给过他脸色看。
“陈润树。”周兆越重复第二遍。
“你他妈够了没有?除了他妈不理我你还会什么?”
“你再不理我,我到时候病发了还是找你。”
“刚好我现在对你感兴趣。”
“当初不是我刚才说的那样对吗?”
“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