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上一辈子明明那么喜欢陈润树,怎么会当成恶人了呢?
陈润树在苦学,周兆越在背后思考。
欸,想不明白。周兆越百思不得其解。要是能再托个梦给他就好了。
不过,周兆越微眯着眼睛看前面的陈润树。
放学以后。
“陈润树,为什么我在那些梦里这么喜欢你,你却看起来那么苦大仇深?”
陈润树拉紧了书包带子。周兆越和他真的是很不一样的人,他遇到不解的事就直接问他,从来不会像他这样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陈润树脚步停了下来。
“你很喜欢我?”陈润树皱着眉问,眼里有浓重的不相信的色彩。
周兆越居然被他看得有些怀疑自己了。
随后心里有些不快。陈润树这是在质疑他?
“喜欢啊。”周兆越不客气地反驳。
“不喜欢我还能和你生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生一个?”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脸色腾地红了。
周兆越话说得也太糙,才几岁啊?就说生生生的,真不要脸。陈润树被他说的脸上冒红血,臊得慌。
这话说得陈润树脑子里都不知道怎么回。哼哧瘪嘴了好一阵。
“才不是。都说了两个都是意外。”
“而且都是梦,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是某个时空的平行世界。”
“我们现在毫无瓜葛。以后也不会有。”陈润树信誓旦旦地说。
周兆越丝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哼,瓜葛,瓜葛还不是我想要有就有?”
“你有没有听说过强扭的西瓜不甜,我恰好就拥有强扭西瓜的条件。”
周兆越以前都在国外读书,国语不光说得不好,学得也很烂,什么意思啊?就乱用。
周兆越轻轻松松地捏着手说,好像要把陈润树当成西瓜捏碎。
陈润树深吸了一口气,陷入了短暂的失语中,最后吐了一口无奈的浊气,抬腿安静地往前走去。
“周兆越,我有时候真羡慕你。”陈润树半道上忽然忍不住说,眼圈里也有潮湿的感觉。
周兆越怔住。
“你可以嚣张跋扈地过完这辈子,世上什么好的,什么便宜你只要想占,都可以得到。”
话说完,陈润树已经泪流满面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只有单薄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周兆越手脚都楞住,罕见地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不要哭。”
周兆越弯下腰去看陈润树的眼睛。
水濛濛地一片。
周兆越的心一下子软得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我现在可什么都没干啊。”周兆越摊开手佯装无辜说。
“你别哭了。”
“跟我过以后你肯定都是笑的。你以后还不用再找章雄光要钱了。有我家傍着,你还能在章扬他们面前横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