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就不要了。”
周兆越对着手指吹了口气,英俊的五官邪气极了。
他的姿势就好像在告诉章宝珠她家资产连给他家塞牙缝都不够格,很张狂,嘲讽意味很大。
章宝珠被气得脸色又青又白,但明晃晃的威胁她听得出来,一句话噎在嘴里说不出来。
陈润树眼里都是不可思议,他还是忍不住感慨周兆越怎么能这么嚣张霸道,肆意妄为?
刚才这是周兆越最擅长的把戏,按着别人的软肋反复戳,很会威胁人,牙尖嘴利,脾气大,能把人怼得一句话都说出口。
但他这种人的形成条件也很难,但凡他家不是上流金字塔尖那一撮,他都做不到这么横。
陈润树有时真想像周兆越这样肆意妄为地活一次。他嘴巴木,而周兆越嘴毒得刚才陈润树甚至都想不到还能这样说话。
周兆越这张嘴,陈润树想到上一辈子的周兆越。他也深有体会。
周兆越警告的视线落到陈润树脸上,上课铃声响起。陈润树垂着头,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回了教室。
周兆越说完章宝珠还不够,回到教室刚暴力拖开椅子不满坐下,往前一看看见陈润树刚才面对那章什么猪那副窝窝囊囊,温吞的样子,心里又一把火。
周兆越嘴皮子上下一动,挑刺的话就吐了出来。
“欸,陈润树,我发现你这人特憋屈,他章雄光给你钱,你花就花了呗,他爸他妈的算,算条毛,结了婚一律算夫妻共同财产。”周兆越带着火气嚷。
“还让人给欺负成这样了。”
“你就不能蛮横一点?下回她再来,你就说我就花了,花了又怎样,有本事打死我。”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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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死她。”
陈润树捂着头大的脑袋。
“她要是真敢打你了,我也刚好有理由打人了。”
“她毕竟是个女的,不像他哥,我不能想揍她就揍她。”
陈润树听完周兆越那些话,细细的长眉拧得很紧。
他挨欺负他着急上火个什么劲。
“你可闭嘴吧。”陈润树面无表情道。
“你整天就知道暴力。”
“哼。”周兆越低哼一声,嘴角往下撇,活像他也受了气一样。
“我帮你揍人你说我暴力,我就暴力怎么了?有些人就是要揍他才爽。”
周兆越低着头,白净的脸上隐约有忿忿不平的错觉。
“你不都说我是恐龙了吗?”
“对,我就是恐龙。”周兆越嘴角往下压,语气加重说。
“我看谁不爽我就打死他。”
“我这种暴躁的恐龙是没有理智的,你要是总是拒绝我,我也亲死你。”周兆越最后扯着嘴角,架着手臂语气淡淡说。
陈润树简直无语至极。
周兆越忽然又变得幼稚,甚至还夹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孩子气。
陈润树回头瞪了他一眼,“你…。”
“厚颜无耻!”陈润树忍不住骂人最后也只从嘴里吐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