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没电了。”陈润树摸了摸烫得厉害的手机,手机太旧了,电池已经撑不住了。
“才聊了多久就没电。”周兆越阴着脸在对面不满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润树语气有些无奈说:“没。”
“真没电了。”
“那一边充电一边说。”
陈润树的手机旧地充电的速度已经比不上耗电的速度了。
陈润树面露难色,对周兆越的脾气真的很无奈。
“不行,手机充电没有耗电快。”
“我给你买个手机。”周兆越说。
陈润树很快拒绝:“我不用。”
第二天下午,周兆越到陈润树家里,把他的手机拔卡装进新机,再顺手把旧手机揣进兜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陈润树想伸手阻止都来不及。
陈润树一脸无奈地叹了叹气。
周兆越这样的性格他真的招架不住。
不对,是这个世界上都没几个人招架得住。哪有人像他这样的。厚颜无耻,随心所欲,横行霸道。
还登堂入室,进他家跟进他自己家一样。
“你别想着换手机啊!你要是换的话,我见一次我就把你手机砸一次。”周兆越一副嚣张的嘴脸说。
陈润树深深地叹了口气,手机也没拿,转身回了房间写作业。
周兆越揣着手机进他房间,连着充电器帮他放在床头上。弄完这些,把陈润树卧室里的门从里面锁了,往后一倒,大字型躺在了陈润树的床上。
陈润树回头瞥了一眼,无奈又无语。
“你睡我的床干嘛?”
“我就想睡。“
“等你一走我就换床单。”陈润树握着笔故意说。
周兆越看他那小样,忍不住嘴角翘了翘,故意说:“欸,陈润树,你什么意思?嫌我脏?”
“还嫌你烦。”陈润树忿忿说。
“我刚都没说话,我安安静静不吵你学习,不就只能躺会你家的床了吗?”周兆越一脸不服说。
陈润树不想和他说话了,低着头写作业。
周兆越在陈润树的卧室里躺着,干净素色的床品很舒适温暖,虽然色调有些陈旧,质感也不是很好。
枕巾上细看还有几条陈润树的头发,细细软软的丝发。
陈润树写作业很安静,不如说他这个人本来就是很安静温和的一个人,但也有很多其他表情,尤其在见到他,被他惹急了以后。
周兆越是越看他越顺眼。空气中只有沙沙的笔杆书写声,心里有一块悬浮物渐渐落到了底,周兆越眼睛逐渐闭上。
陈润树写完一张卷子,回头看见周兆越大不愣登真在他床上睡着了,气得头顶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