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兆越随口应下,小孩一溜烟就跑进一个屋子里上厕所。
“小伙子,你长得挺高挺帅啊。”
“这大高个,往那一站,就跟柱子似的。”
“有一米九了吧,瞧着挺吓人的。”
陈润树邻居家住着一个老奶,年纪挺大的,背还驼着,一米五左右,瞧着他当然吓人了。
“哈哈,奶,快一米九了,一米八九。”周兆越笑得露出白牙,五官又精致英挺,显得人很爽朗英俊。
“差不多差不多了。”
“我们这边南方人很少有这么高的,你是那里人啊?”
“哈,我也是南方人。”
“你和老陈家什么关系啊?”
周兆越笑了一会,心里想了一会怎么答才显得他和陈润树是有家长认同的姻缘的那种关系。
“你也是王珍木捡回来养的?”
“我不是。”周兆越说,“我是她亲女儿生的那个孩子的未婚夫。”
周兆越发现老太还有点耳背,特意加大了音量喊。
“都有未婚夫了呀。”
“这趟回来是准备结婚了吗?”
“不是。”周兆越摇摇头,“只是回来呆一段时间。”
“欸,不对啊。”
“那小孩看着年纪也不大,珍木和我通过电话,不才念高中吗?”
“你俩真订下来了。”
“那可不。”周兆越胡诌。
“他婆婆不认我我能跟来这。”周兆越挑了挑唇说。
“也是,你长得这么帅,不认吃亏了。”
老太一脸认可地点头,给周兆越看美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家里是干什么的?”
“也差不多,开小商店的。”
“做小生意啊。这不错了,只不过不太稳定。”
“周兆越!”陈润树忽然急冲冲地在周兆越后边出现,脸色微红,额头上还沾着汗珠。
这么来势汹汹,周兆越呼吸紧了一下。
“我让你看着点他们。”
“刚才桃木去了厕所,你怎么不看着他。”
“他拉完了就光在那里蹲着哭。”
“他喊了不知道多少次你了,你都听不见?”
“呜呜……”桃木伤心地趴在陈润树的肩头上。
“我操,我给忘了!”大脑忽然连接上小屁孩兴冲冲跑进厕所的画面。
周兆越捂了捂脸。
他居然全忘了,按时间,那小孩现在还不会擦屁股,不知道蹲在厕所哭了多久。
“叫你带孩子也真是的。”陈润树埋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