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私人海岛,就算他住到死也没人发现得了,也不会再有一个陈纪能再帮得了他。
不过也有缺陷,海岛上周兆越搞他不方便,他工作大部分在海城,后来还是回去了。本来也就是周兆越恐吓他。
“这么早就睡了?”周兆越洗完澡光着膀子出来,精壮收紧的男性轮廓日渐成熟,陈润树今天忙了一天,已经累极了,没什么精神,半睁着眼,目光困倦地看着他。
“只有一台破风扇。”周兆越一脸不满又按大了一档风。
陈润树脸枕在枕头上,侧躺着,安静地听着周兆越说话。
“喂,凯文,明天给我送辆车过来,普通那种就可以了。”周兆越在打电话。
“还有,买三台空调,再加台冰箱过来。”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目光愣愣地看着他,侧躺着,腰线陷下去,胯部抬起来,上下凹凸有致。
可偏偏那一张脸这么乖。
周兆越嘴角翘了翘,挂断电话,走到陈润树面前捏了捏他的脸。
“唔……做什么?”陈润树睁开眼生气挥开他的手。
“我睡哪啊?”周兆越假模假样问。
陈润树指了指墙角那个竹席,示意他自己铺地板上睡。
周兆越嫌弃地看一眼。
没这种道理,他这辈子还没睡过这种地板。
周兆越想也没想,俯身一倒,直接躺到了陈润树的后边。
“那破地方我不睡。我要和你一起睡。”周兆越厚着脸皮说。
陈润树害怕躺在一张床上难免会擦枪走火强撑着睡意起来。
“你不准走。”周兆越一把圈住他的腰,笑着耍无赖把人拖回原处。
“给老子睡在这。”周兆越低头理直气壮地说。
周兆越从背后环着陈润树的腰睡,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踏实过。
能光明正大地抱陈润树的滋味真是好到爆。
陈润树已经累得浑身软绵绵地,这一天从早忙到晚,眼睛都睁不开了。
陈润树睡着了,巴掌大的小脸安安静静,周兆越盯着他的嫩白的脸颊舔了舔发痒的牙尖。
就是这么一个人,光是看见他,他就觉得心里都安静了下来。
周兆越摸摸他的脸,又忍不住把头挨得更紧点,鼻息贪婪地呼吸陈润树身上的气息。
陈润树夜里做梦掉进了一个熟悉的世界里。
抬头是蔚蓝的天空,微腥的海风吹动高大的椰树。
旁边的周兆越牵着他的手,难得和他做些单纯的事,出来散散步。
午后的阳光不强,海风吹过来很大,很凉快。
不远处的大海格外蓝,沙滩上的沙子很白,有很多漂亮的贝壳,如果单纯是旅游陈润树会很喜欢。
陈润树记得他当时在那座小岛住了一个月左右。
沙滩上,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指,十指相扣地散步。
陈润树不发一言任他牵着,低着头看着双腿有些扭捏地走路。不光腿根上难受,这里热,陈润树只能穿着短袖短裤,皮肤上的青青紫紫,脸上脖子上的红痕都很明显。
周兆越接了一个电话,陈润树目光移向他,耳朵微微竖起。周兆越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
周兆越不避他,陈润树安静听着。
“嗯。在备孕啊。争取明年再抱个大孙子孙女给你看。”
听到周兆越语气轻松的话,陈润树的心脏倏然收紧,连着眼眶泛起一股难耐的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