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瘪的老头子作势就要抬起手来,陈润树连忙跑到婆婆面前,把她拉远了。
“你干什么?”陈润树怨恨地瞪着面前的老头,说不过就要打人。
“什么干什么?你一个外生子。”老头丝毫不怕陈润树十七八岁一个小孩,鼻子仰着天,恶声恶气地说。
“一个外生子也想回来拿份地。”
“没娘也没爹要的腌臢东西。”老头手指指着陈润树吐出最恶毒的话。
陈润树很不擅长面对这种场景,目光有些怔愣,害怕会打他,往后退了两步。
“我操他爹的!”周兆越赶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气得脑门都是热的。
糟老头子就知道逮着年纪小的陈润树欺负。
敢欺负陈润树。
周兆越冲上去一拳砸他脸上。
“没娘也没爹要?死老头!嘴怎么贱,信不信我牙都给你打烂!”周兆越掐着那老头恶声恶气地吼。
原本嚣张跋扈的老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润树的心脏忽然猛烈跳动了起来。
老头几拳下去可能就死了,周兆越可不会做这么难以收场的事,吓够本了就起来了,长腿迈向陈润树的方向。
老头家就在不远,他老婆和他儿子很快赶了过来,指着周兆越骂,老太婆还伸手想要拉扯周兆越,牛皮糖一样,周兆越抬手就是一巴掌。
“再敢碰我一个试试?”
老奶挨了一巴掌就坐在了地上,怔愣了几秒,就开始扯着嗓子撒泼。
周兆越看了一圈,乡下想要有监控都难,故意蹲下在她面前抬高手,哭声立马静止了下来。
周兆越轻声嗤笑一声站起来,脸上气定神闲的样子,丝毫没有打过人之后胆战心惊的心虚。
两个老人倒是不敢动手,老人的儿子被周兆越气得脸色涨红,嫉恶如仇地瞪着周兆越,当场打了电话报警。
陈润树看了一眼周兆越,有些担忧,报警事情就闹大了,不知道他海城土皇帝的身份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还管不管用。
但看周兆越的表情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迎面路口开来一辆崭新的小车,开到他们的面前停下。
有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年轻人下了车,陈润树记得他,是叫叶海山,是周兆越的一个助理。
“周少,你的车。”人下车后对周兆越毕恭毕敬道。
“嗯。”周兆越轻嗯了一声。
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周兆越姿态矜贵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
其实这辆车和周兆越那几个车库的车比起来不过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可偏偏叫他的称呼,再加上周兆越身上那种气度,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普通。
那家人越看越没底。
“赔钱!”
“就算你有钱也不能随便乱打人!”
“赔了钱我们这事就算了了。”
“周少,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嗯。”
周兆越被吵得脸都黑了,这破地方,山不好,水不好,人也好不到哪去。
周兆越烦心地看向陈润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