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泽希触及到他眼底的潮湿,微微怔了片刻,瞬间变得有些口干舌燥。
林泽希看着他脸上暧昧的红痕,以及身上散不掉的alpha气息,忽然呼吸一紧。
“他想终身标记你了?”林泽希紧张道。
陈润树低着头,极轻地嗯了一声。
林泽希牙关紧绷,牙齿都快咬碎过去。
“他强迫过你没有?”
陈润树红着眼说不出口。
“他干过你没有?”林泽希吐出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让陈润树难堪得抬不起头。
“他是不是已经伸进去过?”林泽希抓着陈润树的肩膀反复逼问。
“你不要再问这些了。”陈润树抗拒地说,林泽希好像不正常了,问得太冒昧了。
“对不起。”林泽希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下一秒就跟陈润树道歉。
“没事。”陈润树冷静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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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假这么长,不回乡下吗?”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放在嘴边时不时碰一下。
“等报完志愿先。”陈润树低垂着眉眼说,身上麻木地任他动手动脚。
“说好了,回去就终身标记。”周兆越提起说。
“看。我还给你准备了什么?”
“洞房那天你就穿上。”周兆越勾着唇角,把一件柔软的红绸塞进陈润树的手里。
陈润树无动于衷地扫了几眼,但还是看清了那一团布料是什么。
红肚兜,后面两条细细的带子,后背全露着,结婚用的那种,上面绣着龙凤呈祥。
陈润树头皮微微发麻。
陈润树目光安静地落在周兆越年轻的那张脸上,十八岁真是年轻,体能最好,跑五千米都不累人,又刚好是三十六岁最深沉的心性。
陈润树一时都说不清是十八九岁的周兆越心硬一点,还是三十六的周兆越心更硬,总之都不会放过他吧。
陈润树盯着手上温凉的红绸发神。
这个东西勾起了陈润树一些不堪的回忆。
上辈子他们不是没结过婚,年龄不到,领不了证,也不打算领,但他们办过仪式,拿过婚书。
都没几个人知道,那天主要是旎旎的满月宴,顺便提了两句就算了,都不算什么仪式,他自己都压根不上心。
那天晚上周兆越手里就拿了件类似这样的肚兜。
陈润树觉得周兆越离谱,气得不轻,抬手就把衣服扔回给他。
鲜艳的红绸刚好砸到了周兆越的脸上,周兆越嘴角露出大笑,高挺的鼻梁明目张胆地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红布拿起来时,一点一点折好。
陈润树气得身体微微颤栗。
“周兆越,你爸你爷爷知道你说的这些疯话吗?”
“他们能同意?”陈润树直白地问,眉宇透着冷调。
周兆越不说话,强硬地捧着陈润树的脸碎啄。
同意当然是不可能同意,因为在这个世界,他的年纪说什么都太轻了,没多大话语权。
但可以任性,先斩后奏。
“放心,这次二十岁的时候肯定补你一个结婚证。”周兆越在陈润树的脸颊上用力啜了一口,很有力度,啵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