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多结婚几十年的,两口子闹矛盾了,都和我说当初选了那个人是脑子进水了。”
“是真的脑子进水了吗?有情饮水饱,当初分都分不开两个人。”
婆婆说了很多,就只有这句进了陈润树的脑子里。
质疑幸福的永远得不了幸福。
他在质疑幸福吗?幸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周兆越会带给他幸福吗?他能给宝宝带来幸福吗?他以后会幸福吗?
婆婆说有责任,有担当,顾家,这些陈润树自然都做得当,现在的周兆越看来也很符合这样条件,而且还专一,起码陈润树想象不到周兆越会出轨的样子。
要是出轨,上辈子他死了这么多年,要找肯定找了。
陈润树想起周兆越对着旎旎的画面,可以说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等旎旎再长大一点,周兆越肯定会把她举高到脖子上开飞机,小丫头到时候肯定笑咯咯地。
陈润树记得以前旎旎在幼儿园打架,小脸不小心磕到了,周兆越知道了始末,脸都黑了,第二天那家人就带着小孩登门道歉,
有这样的爸爸无疑是幸福的。像是章雄光那种人,他不来打你一巴掌都算好了。
夜晚,陈润树抱着刚洗完澡香喷喷的小家伙回房间,关门前不知道抱着什么心理,陈润树没有反锁。
一放到床上,小家伙就快乐地翻跟斗。
陈润树摆正小煤气罐的身体。
“mama…”陈润树一字一句地在她面前念。
“啊…咿呀…。”
陈润树笑了起来,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香了好几口。
大约十点半这个时间段,陈润树实在坚持不住了,已经抱着孩子睡了过去。
但迷迷糊糊听见声音还是挣开了眼。
“不锁门了?”
“知道给我留门就对了。”
周兆越佻笑着走进来。
“又睡了。”
“睡得这么香。”周兆越走近看包的紧紧的母女俩。
陈润树每次睡觉都很喜欢抱着个娃娃睡,周兆越很早就注意到,但是不怎么喜欢抱他。他倒是很喜欢抱他,有时候他觉得陈润树对他来说,就像他怀里的旎旎一样,抱着才觉得没这么空,心里才踏实。
但陈润树对于他而言又带有性的吸引力,所以也不完全相同。不知怎么的,周兆越想到了章雄光,有了家庭不幸的滤镜,陈润树这样可爱地紧紧抱着孩子睡觉的行为都变得很可怜了。
“陈润树你是不是缺乏安全感啊?睡觉都要搂着孩子睡。”
这也要管,陈润树皱着眉看向周兆越。
“我就喜欢。”
“行,那你抱。”周兆越微笑说。
反正一会抱不了了,得换他抱。
章雄光出狱了,身上欠一大笔烂债。
陈润树知道还是因为前几天章宝珠给他打了电话,她说章雄光会来找他和周兆越要钱,让他注意一下。
对章雄光的恨意没有随着时间而渐渐流逝,陈润树甚至一直有一种想要报复回去的仇恨,如果可以,他想抽章雄光几巴掌,又怕脏了他的手。
陈润树下意识想到了周兆越,周兆越帮他打过章雄光,打过章扬,打过很多欺负他的人。
某天中午,章雄光像个落魄的老头找上陈润树的家里。
“润树。”他目光紧紧盯着学步车的旎旎,又落到陈润树怀里的英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