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从陆无双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了血迹与精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被揉皱的浅蓝百褶裙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少女,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布满潮红,双眼失焦,嘴角还挂着暧昧的水光,一副被彻底开垦过的模样。
何沅君依旧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女儿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才亲眼目睹女儿在自己面前被破身、被内射,那种冲击比她自己被侵犯时还要剧烈百倍。
她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杨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松开怀抱,让陆无双软绵绵地靠在案几旁,然后站起身,那根沾满了体液的肉棒依旧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走到何沅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笑意。
"夫人,刚才看够了吗?"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恶意,"看你女儿被我操得这么爽,是不是也想试试了?"
何沅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恨意与绝望。
她想骂,想打,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怀孕四个月的身子本就沉重,刚才那一摔更是让她的腹部隐隐作痛,此刻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任由杨过用那种轻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杨过见她这副模样,笑声更大了。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何沅君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凶吗?"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落在她那被扯乱的衣领上,"还是说,夫人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何沅君浑身一颤,想要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她的眼眶发红,声音嘶哑:"杨过……你……你够了没有……我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杨过打断她,手指探入她松散的衣襟,隔着薄薄的亵衣,划过她胸前的起伏,"已经被我操过了?还是已经怀了我的种?"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道,"夫人,你肚子里那个,说不定是我的呢。毕竟,我射了你那么多次……"
"闭嘴!"何沅君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她再也听不下去这种羞辱,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却被杨过轻而易举地按回了原地。
"别这么激动,夫人。"杨过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上,然后跨坐在她的胸口两侧,让那根肉棒正对着她的脸,"你女儿刚才可是很乖的,你也该学学她。"
何沅君看着眼前那根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涌。她紧紧闭着眼睛,偏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绝不做这种事!
杨过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一手按住何沅君的头,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紧闭的嘴唇,开始缓缓地磨蹭。
"张嘴,夫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或者,你想让我用别的方法让你张开?"
何沅君浑身发抖,她知道杨过说得出来做得到。可是……这种事……她怎么能……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依旧死死闭着嘴。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杨过和何沅君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陆无双不知何时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她的小脸依旧潮红,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还处于刚才激烈性事的余韵中。
"杨……杨大哥……"陆无双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你在做什么?"
杨过见她醒来,脸上露出笑意。他松开按着何沅君头的手,朝陆无双招了招手。"无双妹妹,过来。"
陆无双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杨过期待的目光,还是扶着案几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有些踉跄,那身浅蓝纱衣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沾满了污渍,发髻也散乱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可是,即使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在杨过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走到杨过身边,怯生生地看着他跨坐在自己母亲身上的姿势,又看了看何沅君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有些不安。"杨大哥,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