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守拙面色凝重,还是不大放心。
叶川已经抓住他的手在脸上蹭弄起来,开始转移话题,“路哥,你的手好凉啊,是不是穿得太薄了?”
手中的皮肤又滑又热,路守拙的指节颤了颤,“不用担心我,川先坐起来喝点水吧。”
“不要!”
或许因为在病中,叶川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任性的语气。
他抱着路守拙的胳膊不撒手,“喝不下了,刚刚喝太多了,路哥就不能也躺下来陪我吗?”
路守拙看着爱人瓮声瓮气撒娇的样子,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开心。
他顺势捏捏对方的脸,“好,陪你。”
路守拙脱掉外套躺下,旁边的叶川立马手脚并用地凑了过来,美滋滋地钻进他的怀里。
一时间,路守拙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个小火球,又软又烫。
叶川安心地在他怀里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将自己和希尔刚才的聊天内容讲了一遍。
路守拙听到他们聊到的关于泽菲尔的内容时,下意识蹙了蹙眉,补充道:
“泽菲尔虽然在他母亲离婚的时候就跟着离开了,被养在母亲身边,但他长大后男女不忌,比起我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自己那里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但我不允许他来我这里,更不允许他见你。”
叶川从他怀里抬起头,明知故问,“路哥是怕他对我不利吗?”
“这是主要原因,其次是,”路守拙揉揉他的脑袋,“我不希望你身边出现脏东西。”
柔软的发尾随着对方手中的动作扫过眼皮,叶川有些痒。
他眯起眼,重新钻进路守拙怀里,嗯了声,换了个话题。
“那路哥,你最近晚上睡得还好吗?”
虽然他有说过让对方再做噩梦惊醒时叫醒自己,但叶川除了听见声响自己醒过来几次,其余一次都没被路守拙叫醒过。
“好多了,做噩梦的次数从每天变成了两三天一次。”
路守拙语气淡淡的。
叶川心疼地叹了口气,抱紧他的腰,“我是一个失职的partner。”
是他没有给够爱人安全感。
“才不是。”路守拙捏住他的耳垂轻揉,“川是世界上最棒的partner。”
“可你还是会做噩梦。”
“但我已经比以前做噩梦的次数少很多了,多亏了你。”路守拙吻住他的额头,“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会快点好起来的,我保证。”
叶川吸了吸堵塞的鼻子,没说话,抱着路守拙的胳膊又紧了些。
飘在一边的系统看着这俩人依偎在床上的身影,心里有些不舒服。
它完全没想到叶川的事会给路守拙带去那么大的阴影,这会儿不禁有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