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燕弘扬在短信页面好话说尽,求饶半天,就差跪下挨雷劈了,微信才终于被某人从黑名单放出来。
燕弘扬光速滑跪,认错诚恳,程延舟暂时放了他一马。
燕弘扬嘴碎,和程延舟聊天习惯自言自语。
这次程延舟转学离开景城的内幕他多少知道部分,虽然替兄弟鸣不平,但也明白眼下对方留在景城这个是非之地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关心了几句,燕弘扬咬咬唇,没忍住打听:“话说你见到你老婆没有?人咋样?”
“……”,程延舟蹙眉,“别乱叫。”
“别揪我错嘛,”燕弘扬声音透着些戏谑,“我可听说桑家那位beta小少爷在他们当地出了名的跋扈,你什么感觉?”
程延舟本来想说才见一天能有什么感觉,话到嗓子边,脑子里鬼使神差蹦出了桑屿的模样。
他抿了下嘴唇。
燕弘扬等了十几秒:“怎么没声了……喂?喂?”
“……吵。”
“然后呢?”
“。”
燕弘扬:“没了?就这?……话说你该不会连话都没跟对方说两句吧?”
程延舟将崭新的课本收进抽屉,顿了一下,头也不抬:“没兴趣。”
“没兴趣?万一你们以后真结婚呢,你也说没兴趣?”燕弘扬的声音透过听筒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
风从敞开的后门灌进来,吹过后黑板上粘贴的流动红旗,沙沙作响。
程延舟动作微顿,嗓音平淡:“嗯”
第5章体育
桑屿几乎忘了上次有同桌是什么感受。
好像是高一上半学期,当时他同桌是个体弱多病的omega,一学期下来,来学校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突然出现的程延舟,难得让桑屿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私人区域被入侵的错觉。
尤其看见那张一直以来被他当零食柜使用的桌子,现在装满了另一个人的东西。
唉。
桑屿忧郁地托着下巴,一连多日都没等到姓贺的alpha,整个人莫名烦躁。
他哥消息难道错了?
没准贺家那边等着寒暑假,光明正大把他绑到景城去。
靠啊!
走廊哄笑打闹声阵阵,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玩起来不知道热字怎么写,汗水淌成珠也挡不住他们勾肩搭背的热情。
上周,负责高二一班的体育老师去了隔壁市出差,赵清芳十分体贴地接过担子,免费赠送大家两节数学课。
煎熬七日,终于把体育老师盼了回来。
操场离高二教学楼较远。
他们所在的教学楼是前几年东边扩建新校区时新造的,至于运动场所,新校区只有游泳馆和健美操教室。
唯一的操场依然在老校区那头,花钱翻了新。
桑屿去小卖部买了几瓶水,慢慢悠悠晃到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