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给李管家发消息,让对方一会儿把饭放门口。
【李管家:好。】
【李管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延舟言简意赅:【易感期】
对面似乎顿了一秒。
【李管家:抑制剂在柜子里。】
【李管家:是否需要喊医生做检查?】
【程延舟:不用。】
发完,程延舟丢掉手机,抬手揉太阳穴,后颈逐渐发烫,易感期来势汹汹。
看来桑屿的信息素对他影响不小。
远在景城的桑屿对此一无所知。
他蔫巴巴地跟着毕冉去吃了蒸菜。
随即提出明天做完检查就回去,被毕冉瞪着眼说了一顿。
“来回坐飞机累人,反正你在暑假,着什么急,”毕冉给他夹了一筷西蓝花,“你哥哥都跟我说了,前段时间你写暑假作业特别认真,都写完了。”
“明天检查结束,妈带你去买衣服,休息一晚再回去。”
毕冉没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显然不打算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桑屿没招,唯有不情不愿接受安排。
翌日,从医院检查完出来,母子俩双手空空。
第一次没有开药。
徐医生说他可以慢慢尝试脱离药物了。即便在检查室被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刺激,也没有出现曾经刀割腺体一般的应激反应。
徐医生甚至笑着说,他真应该好好排查一下周围的alpha。
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高匹配度来解释了,完全是天生一对。
桑屿向来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性格,跟毕冉去购完物,又绕道去了边上的主题步行街。
这两年景城提倡发展地摊经济,一到下午,步行街两侧便会摆满小摊。
桑屿看什么都新鲜,尤其看见有些摊主的宣传牌上写着“景城特色”或“景城特产”,就忍不住掏钱。
一时买上头,回过神才发现手里已经提不下了。
各种文创手工制品,以及礼盒装的小吃糕点。
桑屿后知后觉,他不仅买了自己的份,下意识还把程延舟的份一起买了。
这就有点好笑了。
回到酒店,他看着满桌的东西摸下巴。
还是送吧,虽然程延舟是景城人,但他买的很多都是不量产的手工制品,保不齐某人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