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发情期的经验来说,特殊时期跟人保持理智都是困难的,不要说跟人沟通交流。
话虽如此。
他依旧在心里悄悄骂了程延舟三天。
谁家好人亲完人还要被迫失联。
电视里正在播放他爸最喜欢的新闻联播,听着那些一板一眼的报道,桑屿内心好歹平静些了。
至少没有像前两天一样,一想到那个吻脸颊就烧起来。
再开学他们就是高三了。
这两天班长正在班群里统计住宿人数,高三因为晚自习的关系,会给家庭住址不方便的学生开放宿舍名额。
今年暑假比高二那年还短。
桑屿掰掰手指头,满打满算就剩七天。
临近开学,班群异常活跃,除了统计人数的班长,桑屿还看见几个人在聊程延舟。
【李响:奇怪,说起来这五天学霸都没来上课,不知道请假干什么去了。】
【吕向晨:上课?暑假本来就不要上课啊。】
【李响:。】
【赵文瑞:晨子,你别自取其辱行不行?人家说的是竞赛班线上课,跟你有啥关系?】
【吕向晨:我去,@李响响哥你们暑假还上直播课?那还叫个锤子暑假。学霸肯定是上烦了,你们的上课内容,对人家那就是小菜一碟。】
【李响:……】
什么小菜一碟,桑屿切出聊天框,对他们的灌水聊天兴致缺缺。
他抱着抱枕,心说人家那是躲起来过易感期去了。
桑屿把腿搁到沙发扶手上,翘得比天高,差点踩到他爸的衣服,被他爸白了一眼。
桑屿无所畏惧地扭了个身,翘另一边扶手。
易感期……
他回忆着前几个月,认识那么久,程延舟不可能只经历过一次易感期。
冷不丁一思考,桑屿确实回忆起了曾经某些细节。
似乎每隔一段时间,程延舟就会找各种借口请假,作为同桌兼好友,他俩几乎天天待在一块儿,程延舟每次请假他都记得很清楚。
其中有两次说是回景城。
桑屿之前寻思他回家探亲去了,甚至将消息回复慢,归结于看望家人故而不常玩手机。
“小少爷,外面有您的快递,我拿进来了,”宋姨关上门,手上托着一只木色的硬皮纸箱,“需要拆开吗?”
快递?
“拆了吧,”桑屿头也没抬,随口道,“东西给我就行。”
宋姨得到首肯,拿着美工刀对准盒子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