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前一天晚上,桑池和桑建白出差回来了,彼时桑屿正拽着程延舟打游戏。
桑池风风火火回到家,大晚上看见李管家在他们家厨房里做西米露,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问了一嘴宋姨才知道,家里进“猪”了!
桑池连行李都顾不上安放,直接冲上楼找到桑屿,话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瞥见旁边的程延舟,硬是憋了回去。
他皮笑肉不笑地赶人:“程同学,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我弟弟有话要讲。”
桑屿大概知道他是为什么事而来的,心虚到不敢说话。
程延舟没多大反应,点头应好,轻车熟路地走到三楼的小会客厅坐着。
等人走后,桑池安静了两秒,彻底不装了。
他冷笑一声,逼问桑屿:“你给我解释清楚,他怎么会在咱家?”
“养伤嘛。”桑屿不敢跟他对视,半真半假道。
“人家什么家世,要来我们家养伤?”桑池反问。
而且这大半个月以来,他几乎天天都跟他弟聊天,关心他弟手掌的伤势,桑屿从没提过姓程的也在他们家,就连他妈也没提。
导致他一直以为当时出事的就他弟一个。
“哥,”桑屿超小声,“你不懂。”
我不懂?
桑池拉来椅子准备坐下,好好跟他说道说道,留一个图谋不轨的alpha在身边有多危险。
正要开口,却忽然停住。
高大的男人眯了眯眼:“你一副心虚难为情的样子干什么?”
桑屿顿时警铃大作,快速绷紧下颌:“没没没,没什么,我俩没在一起,你别瞎猜。”
桑池:“……”
两人大眼瞪小眼,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桑池猛地起身,一个箭步往外走。
桑屿一下坐到地上,紧紧拽住他哥的腿,整个人呈一条斜线向后倒:“哥!哥你干嘛!”
桑池上半身往前探,腿被桑屿拽着动弹不得。
他只好双手扒住门框:“放手!我现在就要去废了那个图谋不轨的东西!”
“我——说了……”桑屿咬肌都跟着用劲,“没在一起!哥你别欺负他……他伤才刚好。”
“我管他的,躺进棺材都没用!今天必须好好警告他!”桑池心说臭弟弟劲挺大,拽他拽那么紧,一时间竟没法前进。
两个人跟弹簧一样你拽我我拽你。
桑家兄弟都是大嗓门。
程延舟人在会客厅,却一句不落地听完了全程。
那毕竟是桑屿的亲哥哥,程延舟站起身,决定过去直面他。
然而没等他走过去,电梯灯数字一闪,门打开。
桑建白皱着眉走出来,盯着就差在地上打滚的两个儿子。
“这是干什么?!”他斥责,“像什么样,赶紧起来,都松手!”
桑建白的话比什么都管用。
桑池一见到他就告状:“爸,桑屿把那谁带我们家养伤来了,半点没有透露给我们,连妈也是,帮着他隐瞒!这像话吗!”
桑池重重呼吸两声,家里唯二两个alpha都被蒙在鼓里,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