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桑屿嘴角一抽,斜眼瞥程延舟。
舔狗摆摆手,不说话,表示无奈。
桑池走后,给桑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继续亲了,他现在满嘴的薄荷味,跟生吞了一把薄荷叶似的。
这信息素味儿真“欠”,冰冰凉凉,无孔不入,侵入性极大,好像一直在刷牙。
桑屿搬着被褥上楼,和他的舔狗一起去了露台,坐在帐篷里。
小音响没找到,索性直接用手机放音乐。
桑屿抿抿唇,把音响丢到角落。
他居然跟程延舟谈上恋爱了……
好奇妙,半小时前还信誓旦旦跟他哥说,他们没在一起。
咳咳!
这也不能怪他吧,当时确实没在一起,实话实说罢了。
桑屿捻着手指,嘴里依然凉凉的,每次呼吸,程延舟的信息素就好像重新在他的口腔跑了一遍。
凭什么他的薄荷味道那么大,自己的椰子味放在薄荷面前跟闹着玩似的。
桑屿越想越不平衡,没好气地开口找茬:“喂。”
程延舟俯着上半身,兢兢业业铺被子,闻言抬头:“怎么了?”
“你这信息素跟薄荷精油似的,能驱蚊不?”
“大概不行?”
“那止痒呢?”
“……没试过。”
“太没用了,”桑屿仿佛一下抓到他的把柄,“我从野外随便薅一把薄荷都能驱蚊止痒,你行不行啊。”
程延舟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能驱蚊止痒的话……那你应该会被做成椰子糖。”
“…………滾滾滾。”
桑屿弯腰过去薅他衣领子。
程延舟笑了两声,桑屿当即愤怒地给了他两拳。
当然,没怎么用力。
对比桑屿平时打人的手劲而言,这两下纯调情来的。
等残留的那点信息素完全消散,两人才有一搭没一搭地下楼。
宋姨特地将夏天的西米露做成了清凉的柠檬薄荷口味,还特别加了香茅草煮的水。
桑屿下楼闻到薄荷味,一个激灵,扭头倏地瞪了一眼程延舟。
程延舟:“……”
他不说话。
尽管西米露的薄荷味和某人的味道很相似,但桑屿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里面没有alpha信息素的气息。
但这不妨碍他瞪程延舟。
宋姨给别墅里所有人,包括外面巡逻的保镖,每人准备了一碗。
毕冉扫了眼手机时间:“今天不早了,宋姨你就住下吧,太晚回去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