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另一座高耸雪峰也没有被轻易冷落,被一只大手牢牢锁住,手指搓碾,掌心摩挲,肆意把玩。
“啊,啊~你这个混蛋,要做就快点”柳如烟嘴上轻斥,手按上了方白的发丝,不自觉的把人往怀里压去。
方白压在柳如烟的娇躯上,火热的肉棒插入她的两腿之间,紧致滑腻的感觉丝毫不弱于在嫩穴中穿行,肉棒追逐着快感一上一下,牙齿咬住乳尖,腰身的起伏拉扯着乳峰变换形状,一股既疼又美的感觉在柳如烟的脑海轰然炸开,背叛丈夫的愧疚,被陌生人亵玩的羞耻,家业被拿捏的恐慌,被家族裹挟的失望,种种滋味萦绕在她的心头,最后也只余一声长吟,伴着一腔春水喷涌而出。
一股温润黏腻的雪水喷洒在方白的腿间,紧随着的是一股栀子花的清香,方白只觉精神大震,哪里还不明白此刻已是时机成熟。
“我来了”方白喘着粗气,望着床榻上扭捏着的柳如烟,她的娇躯如同白玉一般剔透,闪烁着莹润的光泽,傲然的曲线如同鬼斧神工,两只细嫩的玉足搭在他的臀部。
方白扶住几欲炸裂的肉棒,足足有超过20厘米的巨大长茎抵在了柳如烟的穴口,紫红色的棒身缠绕着脉络,足足有小孩的手臂粗细,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硕大的龟头在湿淋淋的门口厮磨几下就奋力往前一顶,顿时被两块软玉似的酥脂噙住,触电般的酥麻传遍全身。
柳如烟脸颊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两只玉手胡乱抓上方白的后背,十根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给方白带来些许疼痛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实感。
肉棒才进入了三分之一,肉穴之中的挤压感就越来越强烈,龟头被层层软肉包裹,像是正被蟒蛇吞吃着。
方白不得已停下前进的步伐,给柳如烟也是给自己留出一点喘息的时间。
方白提住一条玉腿捧到跟前,解下高跟鞋的绑带,托着细嫩的脚踝,将大半个玉足含进嘴里,牙齿轻轻磕咬着五根纤长细嫩的足趾,舌头沿着顺序一根根刮过,在指缝间胡乱搅动。
柳如烟的黛眉抖动着,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滚烫的舌头划过她的脚掌,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她害羞着想把脚抽回来,不料被方白抓得更紧,直到大半个脚丫子被裹上一层湿润黏滑的口水。
方白对她的反抗似乎有些不满意,腰身猛的一动,肉棒虽然不再前行,但开始在肉穴中搅动起来。
咕咕唧唧的粘稠水声响起,酸涨充实的感觉一下子把柳如烟仅有的理智挤飞到九霄云外。
不过数分钟,方白就感觉到艰涩逼仄的穴壁又开始变得丝滑起来,钻探作业得以继续进行。
终于在没入了快三分之四的时候,方白骤然发力,一下子贯彻到底。
胯部与柳如烟挺翘的臀部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甚至能很清晰感受到柳如烟的身体瞬间绷紧,嘴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差点要夹住他的舌头。
出乎意料又毫无疑问,除了紧涩并没有任何堵塞,方白稍稍抽回,肉棒的根部带出了一丝鲜血。
方白笑了,笑得张扬又肆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如烟“好一个季博达”。
柳如烟不自在地偏过头去,更是坐实了方白的猜想。
虽然柳如烟已不是初次,但晦涩难通倒也不是假的。
她那名为季博达的丈夫,倒是与这名字不怎么相配。
成婚之后,柳如烟与季博达的确云雨不多。
季博达本钱不足,而柳如烟又太过尤物,紧窄诱人常人难以消受,同房时不足片刻季博达就一泄如注,再起不能。
多次以后,季博达便失去了信心,极少与柳如烟行房事。
但好在两人本就情真意切,加之柳如烟本又心思清冷。
二人便也就如此相处了下来。
但如今品既然尝到方白傲然的资本所能带来的快乐,柳如烟是否能回归从前的心境实在是难以预测。
挑逗了这么久,方白终于放下轻柔,动作大开大合起来,深深浅浅,里里外外。
柳如烟嘴角咬着一缕秀发,强忍着叫出声的冲动,只发出一声声闷哼。
方白玩心大起,吐出嘴里的玉足,俯下身子,把柳如烟的长腿压上她的肩膀。
丰满的臀肉摩擦着腰腹感觉分外舒爽。
这样的姿势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顺带能凑到柳如烟的耳边,热气呼在她的耳垂“柳如烟,是我的比较大,还是季博达的大?”
许是这样的话语太过羞耻和没有廉耻,柳如烟死咬着牙关不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