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了,眼角都有了岁月的痕迹。
程阮筝用手指轻碰了碰她的唇。
首都的气候本来就干燥,入秋了更干,邵青也不知道涂点润唇膏,嘴唇都干起皮了。
想想她又觉得无奈,邵青以前就不爱抹这些东西,嫌麻烦,嫌唇膏黏糊糊的沾在嘴上还不舒服。
她动作轻柔的将邵青移到枕头上去睡,就起身进了浴室。
很快她又出来,手上多了支润唇膏。
这一觉邵青睡的特别香甜,睁眼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睡在客房的床上,盖着被子,旁边没有程阮筝的身影,但枕头凹陷,还粘了根掉发在上面,凑过去也能闻到沐浴露香,昨晚上程阮筝是睡在她旁边的。
觉察到唇上的异样,她碰了下自己的嘴唇。
涂过润唇膏的嘴唇到了早上也还是润的,有一股清甜的橘子味。
第9章
床尾叠放着昨晚她亲手拿给程阮筝的那套睡衣。
鬼使神差的,她将睡衣拢到自己手边,埋头在上面嗅了嗅,很好闻的沐浴露香。
明天是周一,今天程阮筝就要回学校,这套睡衣本来就是要洗了再收起来的。
她拿走了睡衣,并且给自己找了个很心安理得的理由。
将睡衣拿回自己房间,没放到洗衣机去洗就收进柜子,这种行为很变态,她也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简单洗漱了下,又把昨天穿着睡觉的衣服换下来,她其实很舍不得将唇上的唇膏擦掉的。
她穿着居家的衣服下楼,不出意外的就看到程阮筝在厨房热牛奶,煎鸡蛋做三明治。
t恤加牛仔裤,身型修长,头发松松散散的扎在后面,很简单干净的打扮,却让邵青着了迷,站在厨房门口看的入神。
程阮筝身后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知道她过来了,头都不用回的问:“三明治您吃吗?还是给您单独做碗面?”
她动作娴熟的将三明治一分为二,切面都整齐漂亮,吐司中间夹着煎熟的鸡蛋、火腿片、生菜叶和番茄片,没有放酱。
这个小细节邵青也注意到了,“我不挑,什么都吃。你做三明治也不喜欢放酱?”
程阮筝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因为‘阿竹’也不放。
“我就喜欢这样吃。”
她自己拿起一份三明治吃,把另一份递过去给邵青。
早餐简单,就一杯热牛奶和三明治,倒也不用专门到餐厅吃,两人靠在厨房的操作台前边聊天边吃,很快就吃完了,邵青主动将厨房卫生收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