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走过去在程阮筝旁边坐下来,很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程阮筝被她弄得有些无奈,“我身体早好了,发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
“嗯。”
“你别老把我当瓷娃娃,一碰就碎似的。”程阮筝叹了口气,把狗班长从腿上挪开,往邵青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她的肩膀。
邵青低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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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邵青不用去单位,程阮筝醒得早,下楼的时候看到邵青已经在厨房了,这次的粥明显比之前几次都好,米粒开了花,稠度也合适,卖相不再惨烈。
程阮筝拿勺子在锅里搅搅,“你这是跟粥杠上了啊,天天熬粥,都能参加熬粥大赛了。”
“……之前熬的不好喝。”
程阮筝看她,“这次可以了。”
邵青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下了一场小雪,外面冷,她们一整天都没出门。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书,狗班长趴在她们中间的地毯上,偶尔哼唧一声翻个身。暖气把屋子烘得暖融融的,窗外是灰白的天和细碎的雪,安静得像是整个世界都暂停了。
程阮筝看累了,把书扣在脸上闭眼休息。过了一阵邵青轻轻拿掉她脸上的书,她也懒得睁眼,缩在毯子里安心睡去。
狗班长想跳上沙发跟程阮筝一块睡,邵青安抚住它:“动作轻点儿,她刚睡着。”
狗班长舔了一下邵青的手指,然后在程阮筝身边团成一个团,一人一狗睡的香甜。
邵青拨开程阮筝额前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这个人,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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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阮筝都洗完澡出来了,邵青还在书房。
她啧一声,决定过去逮人。
邵青在处理一些工作,听到门口有动静,便抬头——
穿睡衣的程阮筝靠在门边,“你平时都几点睡觉的?”
邵青愣了下:“看情况,一般都挺晚的。”
“那你今晚能不能早点睡。”
邵青立刻站起来,“能。”
程阮筝转身回卧室,邵青就跟在后面,等进了卧室,程阮筝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不言而喻。
邵青莫名有点紧张。
两个人隔着一点距离,程阮筝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层,光线柔柔地笼着整个房间,外面还在下雪,夜色安静,心跳声就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