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挣扎,将双手软软的垂下。
。
天黑了,邵青双手撑在卫生间的洗手台边站了半天,她脑袋有点疼,估计是下午那一觉给睡的。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帘都拉上了,床头柜亮着一盏小灯。
她做了个梦,太真实了。
可醒来之后她又昏昏沉沉的记不清楚,就记得自己梦见了阿竹,还接吻了,所有感官的反馈都特别真实,让她觉得那不是梦境。
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伸手摸了摸嘴唇,到底是在梦里亲的阿竹,还是在现实里亲的程阮筝?
她怎么会睡在床上呢,明明是趴在程阮筝身边的,可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记不清。
看来真是老了,记忆都混乱了。
下楼就闻到饭菜香,邵青脚步一顿。
有暖光从厨房门口散出来,程阮筝系着围裙在认真做饭,锅铲落在她手里都好像有了生命,颠几下就炒好了一盘菜。
回头看见不知何时走到门口的邵青——
“您醒了?菜也快好了,正好吃饭。”
邵青很过意不去,邀请小程到自己家做客,结果让人家在厨房忙活两餐,又莫名让关岍给了一顿气受。
也亏得小程脾气好,都没有跟她的计较,小程真是个脾气好的孩子。
吃饭的时候邵青犹豫着问:“我今天下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程阮筝咬着一段芹菜疑惑:“嗯?没有啊,我醒来就看到您睡在旁边,担心您那样睡会腿麻不舒服,本来是想叫醒您回床上睡的,可您睡的太香了,我不忍心叫醒,就扶您回床上睡的。怎么了?司令,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啊。”
原来是这样,邵青松了一口气,“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快吃饭,今天辛苦你了。”
“给您做饭我不觉得辛苦。”程阮筝笑呵呵的,一看就是个乐观开朗心理健康的好孩子。
邵青见她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笑着低头吃饭。
最近自己也是魔怔了,看程阮筝像阿竹,连程阮筝做的菜都很像阿竹做的。
邵青暗暗警醒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将程阮筝当成阿竹的替身,真的很对不起程阮筝。
想是这么想,可当饭后程阮筝提出离开,邵青又不乐意了。
“不是说好今天留在我家过夜的吗?怎么突然又要走,是学校有急事?”
程阮筝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您当时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是想气气那位关小姐。”
这就让邵青哭笑不得了,她整理好洗干净的碗筷,甩了甩手上的水。
“对付小关我有一万种办法,做什么要拿你当挡箭牌。”
“那是我想多了。”
“不过今天的事确实很对不住你,”邵青带程阮筝回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小关这孩子从小就这个臭脾气,她家里人也都挺头疼的,她那个性子对谁都这样,你别太往心里去,尤其她说的那些话,千万别当真,她口无遮拦惯了的。”
桌上就放着今天关岍带来的水果,邵青还在睡觉的时候程阮筝就把水果拿出来分了类,一部分放冰箱,又洗了一些。